里,只是我们看不到他。”
阿尔贝闻言愣住了,张大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面无表情地对莱昂纳尔说:“这一次……算我欠了你。”
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10法郎的纸币,递给莱昂纳尔:“你的午饭钱……这已经可以在“卢浮大饭店”点上一个不错的套餐了。”
莱昂纳尔心安理得地接了过来:“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当然你肯定会比我更惨些。”
阿尔贝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刚刚的抱怨被罗斯柴尔德夫人听到了,那亨利·帕坦院长肯定要进行严厉的惩罚,到时谁也逃不过去。
就在两人对话时,一身精致便装的罗斯柴尔德夫人已经坐在亨利·帕坦院长的对面,笑吟吟地问:“刚刚罗昂家的小子说了什么?”
这位有钱的贵妇人看起来不超过30岁,一头璨烂如初夏阳光的金发,一双碧绿如宝石的眼睛,就象是刚从巴洛克风格的贵族肖象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罗斯柴尔德夫人的笑容暧昧起来:“是吗?那可真不象他的脾气啊……不过那个莱昂纳尔挺有意思的。他会参加今年的诗会吗?”
罗斯柴尔德夫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