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
阮忠伸长脖子,色眯眯凝视坐在浴桶里的万贞儿,透过清水,将诱人美色尽收眼底。
“哟,洗澡呐!”
阮忠一双三角眼在她身上逡巡视奸,万贞儿强忍反胃,挤出谄媚笑容,朝下流无耻的阮忠抛媚眼:“什么春风将哥哥您送到我这来啦!今儿还真是奴婢的黄道吉日。”
“贞儿妹妹,沂王离宫,你独居西内难免空虚寂寞,我心心疼你,巴巴跑来悄悄陪你,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阮忠摊开手心,露出掌心一对成色绝佳的南红耳坠子。万贞儿强压下恐惧,装作镇定从容,故作媚态从浴桶里踏出。“这南红耳坠成色绝佳,阮公公是从何处得来的宝物,贞儿受宠若惊。““贞儿,你身子真白真软。”
阮忠眼睛都看直了,从前那些个宫女沐浴之时遇见他,只知道脆弱哭求,吓得花容失色,脆弱地随便玩玩就死了。
万贞儿果然与众不同,不曾扭捏作态,而是大大方方起身让他看个够。阮忠一双三角眼冒出精光,她定早已对他芳心暗许,才会对他眼角勾情。“是皇后娘娘赏赐,我留着谁都舍不得给,你身上哪哪儿都白嫩润滑,衬你正好。”
万贞儿忍着恶心,柔媚娇笑:“承蒙公公赏识,贞儿受宠若惊,春宵苦短,贞儿定不负公公美意。”
“阮公公稍候,容奴婢穿戴整齐,你我对饮几杯合卺酒,再承您的美意。”万贞儿努力让语调平静,不疾不徐抓过衣衫,绕到屏风后。即便隔着一道屏风,也能感觉到阮忠淫邪的目光穿透而来。她系肚兜的手都在发抖,压根系不上。
一咬牙,索性直接套上中衣与外袍裙褂,哆哆嗦嗦系好裙带,萝袜都来不及穿上,跛拉着绣鞋径直踏出屏风。
这边厢阮忠被万贞儿一通快刀斩乱麻的举动整得脑袋心猿意马,此时终于反应过来。
万贞儿这个奴婢忒狡猾,方才若她裸程困在浴桶里反倒乖顺,定只能由他搓圆揉扁。
可这奴婢却一反常态,轻松闲聊两句,将他绕得云里雾里,趁机穿好了衣衫。
万贞儿走出屏风之时,回味过来的阮忠急得一个箭步冲过来。他并不担心今日失手,早就见识过万贞儿的泼辣,他今日处心积虑准备好几手,就不信拿不下她。
万贞儿已将发髻挽好,不再是困在浴桶里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放开手脚迎战,随手抄起放在妆镜前防身的柴刀,悄悄藏在身后。庆幸她为节约烛火,只点一根蜡烛,烛心哔啵作响,屋内愈发昏暗。“万贞儿,你若从了咱家,咱家定求太子殿下将你赐给咱家,定不会委屈你的,许你当菜户,而非对食,你死后,能正儿八经上阮家族谱祭祀。”万贞儿被阮忠的无耻震惊,这个混蛋竞想让她当菜户,让她死后都无法自由!
所谓菜户,是明代宫中宦官与宫女结成形同夫妻的伴侣关系,双方财产共享,终生相守。
紫禁城内的宫女与太监对食,若双方感情破裂,还能一别两宽,可若是沦为菜户,死都要与太监埋在一起!
太监们为证骗宫女当菜户,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谎言诱惑她们。年轻的宫女目光短浅,被有权势或容貌俊俏的太监证骗,芳心萌动,以为寻到良人,沦为菜户,菜户在紫禁城里一度盛行。一听到阮忠要求太子赐婚,万贞儿瞬时毛骨悚然。阮忠是郕王潜邸心腹,听闻曾在北京保卫战之时,救过景泰帝,因此瘸了一条腿。
景泰帝登基之后,阮忠逐渐退出权力核心,甚至不曾在史书留下痕迹。他靠着过硬的才学与救驾之功,又与杭皇后沾亲带故,得以在东宫站稳脚跟,更是成为太子朱见济的心腹奴婢之一。若阮忠去求赐婚,定能心想事成。
此刻万贞儿满脑子都是覃勤提及阮忠之时,提及的那些被阮忠买来安置在紫禁城外的可怜姬妾。
她们死状千奇百怪:谷道破裂、采红养生、双.乳.被咬伤,残缺不全、丧心病狂的阮忠甚至还会吃年轻女子的肉食补…惊惶无用,万贞儿压下恐惧,强迫自己冷静,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娇嗔道:“阮忠哥哥,今日您来西内陪我,若被太子知晓,太子岂会给您赐婚,沂王定也会闹腾起来。”
“您也知道,沂王素来骄纵任性,若贞儿连累您,定万死难赎。”阮忠胸有成竹摆手:“贞儿,你若不说,今日没人知道我在西内,放心吧,我顾惜你的名声,岂会做出不尊重你的龌龊之事。”“可外头看守的锦衣卫知道您来了,我担心他们乱说话,害了哥哥的好名尸□。
万贞儿趁机套取有利信息,抽丝剥茧寻到一线生机。“无妨,我是趁锦衣卫换防之时,趁夜从后殿狗洞钻进来的。”“今日看守西内的锦衣卫都沂王前往南苑,即便他们看见,也不敢说什么。″
“贞儿,贞儿,你身子真好看,让哥哥再看看。”“我年岁不小了,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待你我成婚,到时候我寻本家堂兄借个种,我们多生几个孩子,一家子和和美美。”“今后你不再为奴为婢,坐享泼天富贵,这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阮忠迫不及待从袖中取出玉势假根,稍一用力,眼前美人顷刻间香肩半露。美人肩上却赫然出现一道血红牙印。
阮忠正要发怒,待看清那牙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