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抬起头看着她:“我知道谈的意思,也知道恋和爱的意思,可是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他眼中闪动着的水色,唇色因情动而殷红,直引得人想要凑上去一亲芳泽。明明是那么冷冰冰的人,迷茫时却显得引人爱怜。
组词大法吗?好听话。
栗月抬起手,十分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脑袋:“谈恋爱就是形容两个人在一起,情投意合,相爱相亲。”
情投意合,相爱相亲?
原来是夫妻啊。
令狐轩心弦一颤,深以为然,低头亲亲栗月的眼睛:“那我们从今以后就是在谈恋爱了。”
她不是他的仆人,是他的妻子才对。
本来也该是这样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穿着喜服呢。
令狐轩心想,山下那些讨厌的老头把她送到他身边,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栗月打了个哈欠,他顺势抱起她,带着她往寝殿走去。
“那我不要擦地。”
“好。”
“可是这么大的屋子不能没人打扫。”
令狐轩想到那只蠢鸟。
栗月开口:“不能虐待动物。”
“……”
他沉默片刻,妥协道:“我来。”
于是她又摸摸他的脑袋,奖励似的,夸赞道:“真乖。”
令狐轩觉得怪怪的,可是他喜欢被她抚摸,不由自主地半眯起眼睛。
栗月从床上坐起来,体内的困意都被他这副任人蹂躏的乖顺模样冲淡了。
什么啊,亲了一下而已,大魔头就变成任她揉圆搓扁的小猫小狗了?
她接着说:“那你把四周的结界都撤掉,不许阻挠我自由活动。”
她的神情严肃起来,对他道:“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个什么法力也没有的普通人,我要吃东西才能活下来。你这么二话不说的把我困在这里,非常不对,不仅是非法囚禁,而且很危险。”
令狐轩望着她,神色变得不知所措。
他完全没想到她会被饿晕,明明是为了保护她,反倒差点害死她。
还好他体内剩下的血还足够,这才没有酿成惨剧。
令狐轩不经后怕起来。
栗月看着他,内心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板着脸,冷冷开口,质问道:“你知错吗?”
令狐轩垂下眼睫,不敢去看她。
其实只要她喜欢他,愿意永远和他在一起,要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无有不愿的。
他就像被人捆住,兜兜转转,绳索的另一端终于被人握牢。现在他是彻底被她掌控,逃不掉了。
令狐轩没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不对劲。栗月却对他的反应感到十二分的新奇。
不是吧,一夜之间农奴翻身把歌唱。
她成主人了?
天啊。
栗月看着面前的人,心想:他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她拼命抑制住上扬的嘴角,轻咳一声,道:“既然知道错了,你打算怎么道歉?”
下一秒,唇角传来温热的触感,令狐轩凑过来讨好地吻她,不动声色的把她圈进怀里。
“对不起。”
他一边凑上前殷勤地吻她,一边黏黏糊糊地说。
这算什么道歉,明明是奖励吧?
栗月被他蹭着,脸上痒得不行。想跑,又被他握着脚踝拖回来。
“我不能把结界打开。”令狐轩抱着她:“但是从明天起,我会为你准备能吃的东西。”
“为什么?”栗月不能接受,抗议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她生气了,生硬地与他拉开距离。
令狐轩顿时十分委屈:“你不是想离开太华山吗?”
他抱着她,把来龙去脉讲给她听。栗月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
“这么危险啊。”她想了想:“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觉得太华山挺好的,躺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你不走了?”
令狐轩望着她。忽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什么般,耳垂变得通红。
“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他补充道:“双修,不可以。”
她的身体太弱,连灵力都承受不住,更别说神交。
况且,哪怕他们已经成了夫妻,只要一日不能确信她真的喜欢他,他便不能随意与她做这世间最最亲密之事。
所谓神交,就是将自己从肉/体到灵魂,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对方。
同生共死尚不足以形容,这是生生世世,神魂交融,是全然的信任与毫不设防地将自己的一切乃至生死交予他人之手。
令狐轩没有那个自信能肯定栗月对他的感情达到了那种程度。毕竟除了她除了是他的妻子,还是昆仑境派到他身边的探子。
他绝不能如此轻易地将底牌交付予她。
除了生死,令狐轩还有种更加无法接受的隐忧——
他担心一旦她完全得到了他,就会失去兴趣,毫不留情地离他而去。
所以他绝不能和她双修。
栗月根本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
双休嘛。
黑心老板爆改柔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