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谈的。”陆鹤京深吸一口气,挽留道:“为什么?总要给我一个理由。这样放你走,我不接受。”
许澄毫无预兆地又开始掉眼泪,她也不想哭,一哭气势就弱了下去,没办法吵架,可眼泪掉得越来越凶,她近乎哽咽地问:“其实你一直都在生我的气,从来没有原谅过我,对吗?”
陆鹤京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过,不怪你。”“你明明就一直怪我!"许澄厉声指责道,“不然为什么自从我们结婚以后,你就再也不肯踏进我房间半步,也从来不肯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陆鹤京皱眉看着他,像是不能理解一般:“为什么要将这两件毫不相干的事联系在一起?”
许澄气昏了头,狠狠喘过一口气,忽然没头没脑说了句:“你说得对,年纪大的确实不太行。”
之前让他娶自己,陆鹤京拒绝的说辞就是他年长她许多,所以不行。许澄理智全无,故意曲解。
“反正没领证,在法律上,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走就走。"许澄讥讽道,一脸无所谓。
陆鹤京脸色一冷,凛声道:“许澄。”
许澄扬起下巴挑衅道:“叫本大小姐干什么?”陆鹤京难以置信地摇头,像是今天才认识她一般:“难道在你眼中,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游戏?”
她怎么能这样不负责?
“是。"许澄故意道,说完很解气。
可不知为何,对上那双眼底隐隐血色翻涌的深沉眸子,顿时心慌得厉害。陆鹤京平静问:“要走,就是为了这件事?”许澄嘴唇动了动,不应声。
陆鹤京又问了一次,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这次他问得很缓很慢,不像是一个问句,也不在乎回答。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给对方时间。
在她决定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理智全无,周旋半天的人俨然是一具空壳。陆鹤京解开束缚的领带,手指松开两粒衬衫纽扣,动作慢条斯理。许澄盯着他的动作后退一步,警惕道:“你干什么?”陆鹤京见她后退,微微眯起眸子,不悦道:“躲什么?”许澄本能察觉到危险,想逃开已经太迟,轻易就落入了男人手中。手掌贴在敏感的腰际,陆鹤京轻易将她压在身后墙壁上,另只手握着那根交叠的黑色领带:“别乱动,你也不想我把你的手绑起来。”许澄缩了缩肩膀,呼吸顷刻间乱得一塌糊涂。“其实之前那次,根本就没做到底对不对?"暧昧撩人的温热气息流转在耳边,掌下那截细腰明显颤了颤,陆鹤京咬上她的耳垂。许澄瞪大眼睛,喉间抑制不住小声喘息:“你居然都知道?”陆鹤京低沉笑了声:“本来不知道,现在确定了。”“你……“许澄还想继续说什么,下一秒发烫的耳垂被含进湿热的唇舌间,半边身体瞬间瘫软。
滚烫的气息直直钻进耳蜗,一股无力阻挡的酥麻感猛地窜起,眼前阵阵眩军。
陆鹤京放过那只已经红透的可怜小耳朵,哑声道:“那天晚上,我是意识模糊又不是死了,零星的记忆对不上,只好诈你一下。”许澄大脑缓慢地转了半天,努力消化他话中的信息,反应过来隐瞒的惊天大秘密败露,以为自己要完蛋。
事实上,她确实完蛋了。
“我总觉你还小,有些事不必着急做,"陆鹤京拇指压住她红嫩的下唇摩挲,“这次我们来真的。”
许澄彻底慌了神:“什么意思?”
陆鹤京不答,打横抱起她往楼上走。
“放开我!放我下来!我要离开这里!”
许澄在他怀中不住挣扎,但很快,她就喊不出声了。雾气氤氲的浴室,一双大掌将那截线条流畅的纤瘦腰肢,牢牢按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花洒下细密的水流温度偏高,聚在少女可爱的锁骨窝里,宛如浅浅一小片清澈的湖泊。
刚开始许澄被冰得不停躲,随着浴室里的温度渐渐攀升,脑子也被热气熏得晕乎乎的时候,她就一个劲地往后,试图贴在墙上缓解成倍增长的热意。好热,哪里都好热。
陆鹤下半张脸被挡住,许澄不经意间低头,只能看清那双笼着湿雾的浓黑眉眼。
她受不了地向后靠,仰头咬住自己的手背,手指弯曲又押直,在布满水汽的瓷砖壁上留下蜿蜒水痕。
良久,许澄没什么力气去推他:“…我站不住了。”闻言,陆鹤京抬眼看她,泛红的薄唇裹着一层晶莹水光。“坐下来也可以。"他善解人意道。
许澄听见这句,头皮一阵接一阵发麻,层层叠叠的潮水瞒过头顶,可怖的窒息感令她控制不住叫出来。
时间骤然静止。
几秒后,满涨的潮水渐渐褪去,意识回笼,红润的双唇微张,她急促地汲取着空气,双腿一软就往下跪。
没有磕到地上,身体落入一个安稳的怀抱。陆鹤京轻抚着少女的后背,一对凸出的肩胛骨仿若振翅欲飞的蝴蝶不停颤动。
直到男人将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许澄都没能从裹挟着她的巨大漩涡中挣脱出来。
陆鹤京立在床边,当着她的面摘下腕表,“咣当”扔到床头柜上。接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袖扣,挽起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精壮的小臂,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