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不解,但也没动,还贴心的朝江初月吐了一口气,防止她憋气憋死。
那口气像一个水泡一样飘向江初月,将她整个脑袋罩在里面,下一秒,江初月顿觉呼吸顺畅起来。
然后,她坚持将那芦苇杆子朝百里溪嘴里塞去。
百里溪无奈,薄唇微张,芦苇杆子一头顺利入嘴,随着他的吐气,另一端在水面上咕咕冒泡。
芦苇苦涩的味道在他嘴里晕开,一直延伸到喉咙。
往事如尘封多年的画卷般,一幅幅浮现在百里溪眼前,他整个胸腔都充斥着酸涩痛楚的感觉。
百里溪眉头紧蹙,嘴唇发白,心脏似有抽痛之感。片刻之后,他望向江初月的眼神中,不像往日那般磊落,而是多了许多情愫。
“初……月?”
他终于想起来了!
江初月欣喜点头道:“对,是我!”罩着头的气泡里空气充足,她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