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的林航,他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就站着了:“阮同志还有苏同志,你们两个女人搜吧,我作为男人,不太方便翻女知青的东西。”阮静对于这话认可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是很想让林航来翻自己的东西,只要能让他看到翻东西时候的过程就行了。而作为失主的苏满满一点也不在意,此时她的眼底闪烁着惊人的光,看上去有些疯狂。
当她看到空荡荡的床和柜子的时候,心里的直觉就告诉自己,东西绝对是棠栀那个贱人偷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偷了玉佩就算了,竟然连那些不值钱的东西也偷。真是眼皮子够浅的……
想到这里,苏满满嘴上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温声道:“阮静姐,咱们快点找吧,别让大家等久了。”
听到催促声的阮静也没多想了,开始一个一个的翻东西了。最开始翻的东西是她自己的,为了证明清白,她边翻的同时,嘴上还解释着这些东西的来历,希望不要被误会。
“满满,这个陶瓷杯是我爹娘给我的,你看”对于阮静这些解释,苏满满显得格外的不耐烦,随意的点了点头就说:“我知道的,阮静姐的东西我见过很多次了,这肯定不是我的。”苏满满从来没觉得阮静会是那个偷东西的人,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翻棠栀的东西,用找出的那些东西来给棠栀定罪。只要一想到,等东西找出来之后,棠栀就会受到所有人鄙夷的眼光,被大家看不起,苏满满的呼吸就重了几分。
他们接连将阮静和关晴的东西翻完,都没有找到苏满满遗失的东西,于是现在就只剩下棠栀了。
“没有找到呢",苏满满压抑着激动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阮静姐,我们现在该翻棠栀的东西了吧?”闻言,阮静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其实当时苏满满说自己的东西丢了的时候,她的心里第一个怀疑的人是关晴。
虽然她知道这样暗自揣测别人是不好的行为,但到底是关晴可能性更大一些,可刚才在关晴那里并没有找到任何苏满满的东西。难道真的如苏满满说的一样,棠栀才是那个偷东西的人?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阮静就将其狠狠地压了下去。她不相信棠栀会是那样的人,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棠栀的了解加深了不少。棠栀虽然是娇气了些,但绝对不是能干得出这种事情的人。只不过一切猜测在没有证实之前,那都仅仅是猜测,还是得看看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
“翻吧。”
得了这句话的苏满满,她很是激动的走向前翻棠栀的柜子了:“那我就先翻了。”
之前的搜查她没有动手,都是阮静一个人在那里找的,而现在这个被搜查的人换成是棠栀了,她就主动的不行。
苏满满先是打开了棠栀的柜子,一般来说,柜子的面积最大,用来装偷来的东西可能性是最大的。
可当她看到柜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傻眼了。棠栀的柜子摆放的很是整齐,里面的东西也很少,几乎是简单的瞄一眼就能看出到底有没有藏着东西了。
但苏满满此时不信邪,她就不信了棠栀真的不是那个拿自己东西的人。况且抛开这些不说,就算棠栀真的没有偷,但她只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放进棠栀的柜子里,然后栽赃是棠栀偷的就行了。苏满满将面前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都没能找到失踪的那些东西。于是她心念一动,假借小动作,悄悄地往柜子里面放了一个东西。等将东西放好之后,她惊呼出声:“阮静姐,你看看这是我的东西吗?怎么会在这里……”
说这番话的时候,苏满满的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像受不了打击似的,整个身子都摇摇欲坠。
阮静在听到这话之后,一个箭步向前冲了过去,接过了苏满满说的东西。这是一个小小的金戒指,她认得这个是苏满满的,在很早之前,苏满满就“特意”给他们看了这个金戒指。
而且还因为这个戒指是金的,当时自己还羡慕了很久。毕竟像自己家里,别说是金戒指了,就是连银戒指都掏不出来,可不得让人羡慕。
阮静看着手中的金戒指,语气凝重地说:“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苏满满见她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心底闪过一丝鄙夷,但很快还是回复道:“我刚才是在这件衣服里面发现的。”她说的这件衣服是棠栀的贴身衣物,这件贴身衣服里面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口袋。
而这个小口袋还是她刚才翻了好久才找到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要是将东西放这里的话,肯定不容易被发现。
苏满满捂着嘴,不敢置信地说:“阮静姐,应该不会吧?栀栀怎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