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一起去洗碗收拾了。
夜幕降临后,院子凉,陈拾安便帮忙把茶具果盘端进屋里,陪刘玲娟聊聊天。
肥猫儿撑得走不动路了,窝到了温暖的灶台下面消化消化
洗完碗收拾完灶房的姐妹俩也回来了,见着家中有一副老象棋,陈拾安便和小悦下起了象棋。“小悦棋下得不错嘛。”
陈拾安惊讶,之前校运会他赢了一副象棋,时常也在教室里跟其他同学下棋,就棋力而言,小悦还挺厉害的。
“下不赢拾安哥”
李婉悦人都麻了,哪想到拾安哥下棋这么厉害,让她单马炮,居然自己还是下不过他!要知道村里的大爷啥的,都不敢说能稳赢自己呢,却在拾安哥的对局里,下得眉头紧皱,一局接一局地败下阵来。“这幅象棋该有好几十年了吧?”陈拾安捏起棋子看了看道。
“是啊,以前我爷爷留下的,我爷爷下棋可厉害了,村里都没人能下过他,小悦就是跟爷爷学得棋。”一旁看着棋的李婉音笑道。
“那婉音姐会下棋不?”
“哈哈哈,我就不行啦,玩是会玩,但我好菜的·…”
刘玲娟看着他们在下棋,也只是嗑着瓜子笑,她自己是完全不懂这个了。
下了几局棋,小悦终于是跟拾安哥下了个平局,小悦哪里看不出来,拾安哥肯定故意让她了。歇息得也差不多了,陈拾安拿来针囊,给刘玲娟检查一下之前的康复情况后,再一次给她做了一番针灸跟上次的疏通淤堵和修复断裂经络不同,这次主要是养护和强健经络、缓解肌肉劳损为主。过程也不象上次那么难熬了,只有象刘玲娟这样亲身体验过的人,才真正能感受到陈拾安医术的神乎其技。
“好了。娟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没有了拾安啊!阿姨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娟姨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往后有哪里不适,随时跟我说,咱们不是也加了微信嘛,娟姨不用跟我见外的。”
“好好好…”
连老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李婉音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从去年八月最后一天遇见陈拾安开始,她的人生就跟做梦似的,命运在此拐了个弯,日子一天天变好了。
正事办完,还是陈拾安先反应过来,抬出来那堆放在墙角边上的烟花。
“婉音姐,小悦,走啊,咱们放烟花去,娟姨也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吧,记得多披件外套。”李婉音也回过神来了,笑着过来帮陈拾安一起搬烟花。
“小悦,走,你拾安哥买了这么多烟花,咱们一起玩去~!”
“嗯嗯!”
“婉音姐,咱们上哪儿放?”
“就家门口那边空地!”
三人一起将烟花都拿到了家门口外的空地上。
年初六这会儿,晚上放烟花的人少了很多,但也还是有,时不时耳边就能听见远方夜空飘起的焰火和声响,大抵都是些象她们这样,马上要为返程做准备的人家了。
家门口的空地开阔平坦,远处零星的烟花声衬得夜色更显宁静。
陈拾安将烟花箱一一摆好,李婉音和李婉悦则在一旁帮忙拆封。
“先放大烟花还是小烟花?”陈拾安问。
“先玩小烟花吧!”姐妹俩说。
“娟姨,要不要一起来玩儿?”
刘玲娟披着旧外套,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乐嗬嗬地摆手:“没事儿,你们玩,我都这把年纪了,看你们热闹就行。”
姐妹俩真的都好久没玩过烟花了,各自取了一些小烟花就玩了起来,都是孩童时常玩的仙女棒和地老鼠还有彩花筒这些。
李婉悦迫不及待地点燃一支仙女棒,银色的火花滋滋进射,李婉音也笑着接过一支,烟花的光芒在两姐妹的俏脸上流转。
一向文静聪慧的眼镜小妹妹此刻咯咯笑得开心,就连身为大姐姐的李婉音,此刻也是唇角微扬,没了平日里的矜持,象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陈拾安笑看着她们,掏出手机来将镜头对准正在玩烟花的两姐妹,哢哢地拍了好些照片。
“拾安,你在拍照啊?”
“是啊,帮婉音姐和小悦记录一下。”
“好。婉音姐,小悦,你俩站近一点,我给你们拍个合影。”
“好!小悦,咱们站这里吧”
姐妹俩依言并肩而立,以身后的小家小院为背景,一旁插在地上的“锦绣芳华’烟花筒还在吡吡地绽放流光。
李婉音轻轻地揽住妹妹的肩头,小她七岁的妹妹如今都要跟她一般高了,在姹紫嫣红的光晕下,李婉音眉眼弯弯,李婉悦扶了扶眼镜,也露出笑容,姐妹俩的身影在焰火中朦胧又真切,陈拾安蹲下身来,用手机镜头稳稳地捕捉到了这一值得回味的画面。
“好了。”
“我看看!”
李婉音跑过来看,李婉悦也跟上来瞅瞅。
“拾安哥拍的好好!”
“好。”
陈拾安正要再继续拍,李婉悦却又拿过来姐姐的手机,笑道:“拾安哥,你跟姐姐站一起,我给你们也拍张照片吧。”
“好啊。”陈拾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