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客人爆满,上菜速度始终保持在八分钟内。
王猛在后厨巡视,突然停下脚步:“这盘毛肚摆盘不符合标准,重新装盘。”
厨师连忙道歉,迅速重新摆盘。每一片毛肚都要呈现完整的叶片状,不能重叠也不能散乱。
夜幕降临,津门店的灯光亮如白昼。晚上八点,排队的人群依然不见减少。
李卫东请示总部后,决定延长营业时间。服务员们虽然忙碌,但动作依然标准规范,微笑始终挂在脸上。
沈秀兰在bj总部看着报表,眉头渐渐舒展。
津门店首日营业额达到三千八百元,这些数据甚至超过了bj总店开业当天的表现。
打烊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员工们虽然疲惫,却都兴奋地围着李卫东看最终数据。
厨师长特意留了一锅底料,仔细品尝后点头:“味道和总店完全一致,顾客评价都说好吃。”
李卫东给总部发完总结报告,又巡视了一遍后厨。
所有食材按要求存放,设备清洁完毕,明天要用的汤底已经解冻到位。
店外的霓虹灯渐渐熄灭,但“秀兰麻辣火锅”的味道已经飘香整条街道。
对面商铺的老板走过来,笑着对李卫东说:“你们这生意可真红火,明天我带家人来尝尝。”
在bj总店的兰竹专柜前,她站在沈秀竹身边,看着络绎不绝的女性顾客。
这些穿着考究的女士们手指拂过香云纱旗袍的衣料,比划着腰身尺寸,时不时低声交谈。
“这件倒是合身,只是我家那位”一位梳着整齐发髻的女士轻声对同伴说,“上周生日,逛遍王府井也没挑到条像样的领带。”
她的同伴点头附和:“可不是么。要么太花哨,像暴发户;要么太老气,像老干部,要想找条简洁有质感的,难。”
这样的对话,沈秀兰在一周内听到不下五次了。
当晚打烊过后,姐妹俩留在店内盘点。沈秀竹将一件墨绿色旗袍小心挂回展示架,转过头就看见沈秀兰站在试衣镜前出神。
“想什么呢?”沈秀竹问。
沈秀兰的手指轻轻敲击玻璃柜台:“这些女顾客,一个人就能买两三件旗袍,她们的丈夫、父亲、儿子,难道就不需要穿戴?”
沈秀竹停下手里的活计。姐妹俩目光相遇,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跃动的火花。
第二天清晨,沈秀兰径直来到王府井大街的兰竹旗舰店。
这是所有门店中最大的一家门店,占地二百平,往常全部陈列女装。
她在店里转了三圈,最后停在西侧靠墙的位置上。
“这里,”她用脚尖点地,“腾出十五平的空间来。”
店长周敏听后愣了一下:“沈经理,这里现在陈列的是畅销款旗袍,每天至少能卖出七八件呢。”
“挪到东侧去。”沈秀兰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面墙全部换成深胡桃木色展柜,顶上安装六盏射灯,要那种暖白光的。”
三天后,展柜制作完成,沈秀兰亲自带队去挑选商品。
她避开那些大众化的男装商场,而是找到几家有特色的外贸商品店和工艺礼品店。
在朝阳区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她发现一批出口转内销的真丝领带。
领带是墨蓝底色,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若隐若现的竹叶纹样。
“这花样倒是应景。”沈秀竹抽出一条对着光看,“和咱们的品牌很配啊。”
沈秀兰点头,一口气订下了五十条。她又看中一批珐琅袖扣,是bj珐琅厂老师傅的手工制品,每对都用小木盒精心包装着。
紧接着二人又来到了皮具厂,沈秀兰要求看最上等的头层牛皮,最后选定十根皮带和二十个手工钱包。
皮料厚实,手感细腻,铜扣打磨得光滑锃亮的。
所有货品运到店里时,周敏忍不住咂舌:“沈经理,这条领带定价八十?是不是太高了?百货大楼的领带最贵也就三十块钱。”
沈秀兰将一条领带仔细挂上展示架:“那怎么能一样,这是百分之百真丝的,手工卷边,染料全部是进口的。”
她转身指向新布置的专区,“这里不叫男装区,改为男士精品配饰区才对。”
专区布置得精致典雅,深胡桃木展柜衬得里头的商品格外贵重,射灯的光线恰到好处地照亮了每一件商品。
领带一排排挂在黄铜架子上,皮带卷成圈放在天鹅绒垫子上,袖扣和钱包躺在玻璃柜中,像博物馆里的展品一样。
开业第一天,专柜区前冷冷清清的,男性顾客们路过只是匆匆瞥一眼,摇摇头就走开了。
沈秀竹瞧着不免有些着急,沈秀兰却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这些本来就不是卖给男人的。”
第二天下午,转机来了,一位常客刘女士来取定制旗袍,付款时瞥见专区里一条深灰色的领带。
“这倒是别致。”她走过去细看,“比我先生在友谊商店买的那条质感好多了。”
沈秀竹上前轻声介绍:“这是出口日本的订单,多出来的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