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道：“等等，有你的信。”
一个牛皮纸信封躺在收发室的窗台上，没有寄件人信息。
叶昭拆开一看，里面是两张去往广州的火车票，还有一张字条：“带家人出去散心，案子交给别人办。”
叶昭冷笑一声，将车票和字条一并交给顾云霁，说道：“证据又多了一条。”
回到家时，天色已暗。沈秀兰正在教招娣做作业，小凯在院子里练拳，团子趴在小凳上画画。
叶昭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这才走进了院子。
晚饭后，叶昭特意检查了门窗。沈秀兰注意到他比平时更加警惕，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叶昭沉吟片刻，决定透露部分实情：“最近办案遇到些阻力，你和孩子们都要当心。”
他从笔记本撕下一页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这是顾云霁的紧急联系方式，如果遇到可疑的人，我回不来的话，立即打电话。”
小凯抬起头：“爸，是不是那些坏人想找你麻烦？”
叶昭摸摸儿子的头：“爸爸能处理。你们只要记住，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收陌生人的礼物。”
夜里，等孩子们都睡下，叶昭独自在院里坐着。
沈秀兰给他端来一杯热茶，在他身旁坐下。
“今天赵德柱来找过我。”叶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李文博想收买我。”
沈秀兰握紧茶杯：“你拒绝了？”
“当然。”叶昭的语气斩钉截铁，“但我假装犹豫，让他们觉得还有机会。”
他从衣兜取出一个小本子，“这些天我记录了他们所有的行动。”
他的话还没说完，院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叶昭立即起身，示意沈秀兰进屋，他自己走到门边，透过门缝观察外面。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门口，车速很慢，最后停在胡同口。
车里的人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
叶昭回到屋里，拨通顾云霁的电话：“有辆车停在胡同口，车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