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还有一丝侥幸。
接下来的几天,田中三上神象是疯了一样,发起了最后的挣扎。
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其馀时间不是在街头演讲,就是在电视台接受采访,或者打电话给各个领域的支持者,要求他们全力拉票。
东京市电视台的演播厅里,他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对东京市的“贡献”,评击岛津义弘的政策“危害经济”。
他甚至拿出自己多年前推动建设的地铁、公园的照片,试图唤起选民的“感恩之心”。
“各位市民,我在东京市当了十几年市长,为大家建设了便捷的交通,美丽的公园,让大家的资产不断增值!”
他对着镜头,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哽咽,“而岛津义弘呢?他只是一个拍电影、做电视的,他懂什么经济?懂什么治理城市?他的政策只会让东京市走向衰败,让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差!”
但他的演讲,已经很难再打动选民了。
街头的听众越来越少,就算有人驻足,脸上也满是冷漠。
电视台的收视率虽然不低,但这时候,连刚刚出现的互联网论坛上的评论却一边倒地支持岛津义弘。
“田中先生,别再炒房了,我们想要的是稳定的工作!”
“岛津先生的保障房政策太好了,希望我能申请到一套!”
“田中先生,您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为了房子发愁?您能不能做点实事?”
这些评论,像针一样扎在田中三上神的心上。
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负面评论,怒火中烧,却又无能为力。
在东京市电视台的休息室里,他再次对着团队成员歇斯底里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大家就是不相信我?!岛津义弘的政策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你们快想办法!把这些负面评论删掉!让水军去网上发帖,支持我!攻击岛津义弘!”
高桥一夫连忙点头:“是!田中先生,我们已经安排了水军,但是……但是负面评论太多了,删不完,而且很多网友都在自发地支持岛津义弘,我们的水军根本顶不住。”
“废物!都是废物!”
田中三上神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椅子,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我告诉你们,如果我输了,你们也别想好过!高桥一夫,你这个电视台副台长也别想当了!佐藤德川,你的房地产项目也别想顺利推进!还有你们,所有人都得跟着我一起倒楣!”
众人被他的话吓得瑟瑟发抖,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休息室里只剩下田中三上神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物品摔碎的声音。
佐藤德川看着歇斯底里的田中三上神,心里充满了后悔。
他当初真不该跟田中三上神绑得这么紧,现在好了,田中三上神大势已去,自己的房地产项目也受到了影响,未来的路不知道该怎么走。
“田中先生,”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或许……或许我们应该接受现实。岛津义弘的支持率已经领先太多了,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也很难翻盘了。我们不如……不如跟岛津义弘谈谈,争取一个体面的退出,也为我们自己留条后路。”
“谈?跟那个老东西谈?!”
田中三上神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和不甘,“我田中三上神,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低头?!就算是输,我也要输得轰轰烈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岛津义弘是靠欺骗选民才赢得选举的!”
他的话,彻底断绝了众人最后的希望。
大家都明白,田中三上神已经疯了,他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意接受失败的结局。
选举日前夜,东京市电视台的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田中三上神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绝望。他的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不见。
高桥一夫、佐藤德川等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明天的选举结果已经注定,田中三上神的时代,即将结束。
“明天……就是选举日了。”
田中三上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摩擦,“我当了几年市长,享受了无数的荣华富贵,也树了很多敌人。如果我输了,那些人肯定会趁机报复我,我的晚年,恐怕不会好过。”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悲凉,让休息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佐藤德川叹了口气:“田中先生,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或许……或许岛津义弘不会为难您。”
“不会为难我?”
田中三上神冷笑一声,“政治就是这么残酷,要么赢,要么输。输的人,只能任人宰割。我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固执,只想着房地产,没有关注民生。如果我早点推行就业和住房政策,或许……或许今天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夜色渐深,东京市的灯光依旧璀灿,但对于田中三上神和他的团队来说,这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