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砸了我们的画架,菜菜子她们都快吓哭了!”
野原广志猛地站起身,眉头紧紧皱起,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别慌,先报警。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拉着美伢快步走出影院,连未看完的电影都顾不上。
坐进车里,野原广志迅速发动车子,方向盘在他手里灵活转动,原本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未来漫画社所在的写字楼。
车子刚停稳,美伢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往写字楼里跑。
野原广志紧随其后,心里满是疑惑——未来漫画社藏在写字楼的中层,平时很少引人注目,怎么会突然被不良团伙盯上?
难道是有人故意针对?
两人快步走进电梯,美伢的手还在发抖:“早上出门时,菜菜子还跟我说,今天要把熊本熊联名漫画的初稿画完,怎么会突然遇到这种事”
野原广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别担心,有我在。先看看情况,要是对方还在,等警察来处理;要是已经走了,咱们再安抚大家,修画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两人快步走向漫画社。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美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野原广志的骼膊。可当他们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时,却都愣住了——
未来漫画社的几个漫画家,正对着一个穿着黄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弯腰行礼,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感激。
那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嘴角带着憨厚的笑容,正摸着后脑勺,语气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路过,正好看到有人闹事,就过来问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美伢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野原广志,满是疑惑,“不是说有不良团伙吗?怎么大家还在跟这个人行礼?”
野原广志看着那个黄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拉着美伢走进来:“原来是高仓文太先生,好久不见。”
高仓文太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野原广志,连忙摘下墨镜,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上前,躬敬地鞠躬:“野原广志先生,美伢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高仓文太?”美伢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你不是之前的摄影师吗?上次你还帮我们拍过合照呢!可广志君,你怎么叫他‘园长先生’啊?”
野原广志笑着解释:“高仓先生以前是摄影师,但他一直有个梦想——回老家开一家幼稚园,当园长。之前聊起过,说等攒够了钱,就放弃摄影,专心开幼稚园。”
美伢惊讶地捂住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这些小事呢,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怎么会忘。”野原广志看向高仓文太,语气带着好奇,“高仓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你的幼稚园开起来了?”
高仓文太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点头如捣蒜:“开起来了!就在崎玉县的春日部市,上个月刚招了二十多个孩子,都是附近人的小孩。这次来东京,是想给幼稚园拍点宣传照片,路过这栋写字楼,看到外面有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在吵,说要找‘未来漫画社’收保护费,我就进来看看。”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那些人看到我穿得比较正式,还以为我是写字楼的保安队长,我跟他们说‘这里是正规写字楼,不许闹事’,他们就慌慌张张跑了。我本来想走的,结果这些小姑娘非要跟我道谢,还说要给我画幼稚园的宣传漫画,我实在推辞不过,就多待了一会儿。”
“原来是你救了我们!”漫画社的佐藤菜菜子激动地说,手里还拿着画纸,“高仓先生,我们刚才都快吓死了,那些人不仅要收保护费,还把我们的画架推倒了,幸好你及时过来!我们刚才商量好了,要给你的幼稚园画一套‘熊本熊与小朋友’的宣传漫画,保证可爱!”
高仓文太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你们的漫画我看过,《哆啦 a梦》特别好看,我们幼稚园的孩子都喜欢。要是真要画,我可就太感谢了。”
野原广志看着眼前的场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走到被推倒的画架旁,弯腰扶起,仔细检查了一下:“画架只是歪了,没坏,重新调整一下就能用。刚才让大家受惊吓了,晚上我请大家吃烤肉,就当赔罪。”
“太好了!谢谢广志桑!”漫画社的成员们立刻欢呼起来,刚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美伢听到高仓文太提起幼稚园的孩子,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连忙笑着说:“高仓先生,既然孩子们喜欢熊本熊,那真是太巧了!我之前帮漫画社对接熊本熊周边厂商时,多订了一批迷你熊本熊玩偶,本来想留着给真伢订婚宴当伴手礼,还有熊本熊的钥匙扣!现在看来给孩子们更合适!那些玩偶都是软乎乎的材质,还有不同表情的,孩子们肯定会喜欢!”
高仓文太闻言,双手连忙在身前摆了摆,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色:“这怎么好意思啊美伢小姐!您已经送了我熊本熊钥匙扣,再给孩子们送玩偶,我实在太感谢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