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野原广志让摄影师给铁板特写——牛肉的血水慢慢渗出,洋葱圈边缘烤出焦斑,黑田隆司的铁板铲在铁板上划出利落的弧线。
“您为什么坚持用传统铁板?”他问。
黑田隆司擦了擦铁板,眼神里满是执着:“电子铁板能控温,却控不住‘手感’。老铁板用久了,表面会形成一层油膜,煎出来的肉带着铁板的香气,这是电子铁板比不了的。”
当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时,大坂的夜色已经降临。
野原广志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忽然对团队鞠躬:“谢谢大家,咱们用十一个故事,把霓虹的烟火气装进了镜头里。”
团队成员们纷纷鼓掌,有人笑着说:“广志桑,跟着您拍《舌尖》,我们才知道,原来食物背后藏着这么多温暖的故事。”
野原广志带着《舌尖》的收官素材回到东京台时,办公楼前已经挂起了“恭喜野原广志晋升二级导演”的红色横幅,门口摆放着两排花篮,是关东台和 nhk特意送来的。
坂田信彦站在大厅门口,穿着笔挺的西装,看到野原广志,立刻笑着走上前:“广志君,等你好久了!晋升仪式定在下午两点,全台中层以上干部都来了,还有几个退休的老台长也特意过来,想亲眼见见你这个‘天才导演’。”
下午两点,东京台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第一排坐着黑泽英二、松本庆子等一级导演,第二排是岩田正男、足利崇司、浅野贵太等二级导演,后排则是各部门的主任和科长。
野原广志穿着深色西装,刚走进礼堂,全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黑泽英二,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坂田信彦走上台,手里拿着野原广志的晋升文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今天,我们要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野原广志君,从三级导演特批晋升为二级导演,同时兼任关东台制作局副局长。他进台不到两年,却交出了一份让人惊叹的成绩单:《暗芝居》开创都市怪谈动画新类型,收视率破 25;《超级变变变》改变霓虹邻里冷漠的风气,被内阁列为‘社会和谐推广项目’;《七武士》斩获国际电影节提名,让霓虹武士片重新走向世界;《舌尖上的霓虹》带动地方旅游和传统手艺复兴,文部省特意发文表扬。这样的才华和担当,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坂田信彦话音刚落,黑泽英二就率先站起身,手里拿着《七武士》的电影海报:“广志君,我拍了四十年武士片,一直觉得武士片的内核是‘荣誉’和‘战斗’,直到看了你的《七武士》,才知道武士片还能拍‘农民的勇气’和‘阶级的和解’。你镜头里的农民,握着锄头的手比武士握刀的手更有力量,这种对人性的理解,我自愧不如!”
松本庆子也跟着站起身,手里拿着《深夜食堂》的剧本:“广志君,我之前总觉得年轻人拍不出有深度的温情片,直到看了《深夜食堂》。你用一碗拉面讲孤独,用一份玉子烧讲遗撼,没有华丽的台词,却比我拍的恋爱剧更能打动人心。上次我拍《樱花之恋》,特意学你的手法,加了段男主给女主折樱花书签的戏,观众都说‘太甜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岩田正男坐在第二排,手里捏着《暗芝居》的分镜脚本,脸上满是感慨:“广志桑,之前我不服气,觉得你拍《暗芝居》是运气好,直到我仔细研究了你的分镜——‘稻草人’那集,你用低角度拍稻草人在麦田里的影子,再配上乌鸦的叫声,那种悬疑感不是靠特效,而是靠细节堆出来的。我拍《鬼坊武士》时,只注重画面的精致,却少了这份对细节的执着,以后我会跟着你好好学!”
足利崇司也站起身,手里拿着《战国风云》的拍摄笔记:“广志桑,我拍古装剧时,总想着把盔甲拍得亮、把打斗拍得炫,你却告诉我‘盔甲上的划痕才是故事’。上次我拍《战国风云》,特意让道具组给盔甲做旧,加了些战斗的划痕和锈迹,观众都说‘有代入感了’。现在我的拍摄笔记里,记满了你的建议,比如‘拍将军孤独时,别拍他的脸,拍他反复擦拭旧刀的手’,这些细节让我的作品提升了一个档次!”
浅野贵太拿着《母亲的便当》的观众来信,笑着说:“广志桑,上次你跟我说‘温情片要拍细节,不是拍眼泪’,我拍《母亲的便当》时,加了段母亲给便当画小图案的戏——妈妈在饭团上画笑脸,在腌菜袋上写‘记得加热’,这些细节让观众哭了,也让观众笑了。现在这剧的收视率比之前高了 10个百分点,观众来信堆了一桌子,都问‘什么时候拍续集’!”
野原广志走上台,接过坂田信彦递来的二级导演证书,手指轻轻抚摸着证书上的烫金字体,语气依旧沉稳:“谢谢台里的认可,也谢谢各位前辈的指点。我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团队的支持——桥本一郎课长帮我把控《暗芝居》的动画质量,山本毅课长帮我打磨《世界奇妙物语》的剧本,田中圭课长帮我推进《超级变变变》的录制;更离不开东京台给我的平台,让我能自由地创作,能把我眼里的霓虹故事拍给大家看。”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年轻编导:
“我知道很多年轻同事都在担心‘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