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田樱子说:“这个企划很好,内核内核很有价值。您可以在‘记忆留存’之外,添加‘人与老街的羁拌’。比如拍老店老板坚守的理由——可能是为了等待老顾客,也可能是为了传承父辈的手艺;拍老居民反对拆迁的原因,不是抗拒发展,而是舍不得邻里情。另外,您可以用‘季节变化’来串联片子,比如春天拍老街的樱花,冬天拍老街的暖炉,让画面更有氛围感,这也是‘感官化叙事’的一种,能让观众更容易代入。”
本田樱子眼睛瞬间红了,激动地鞠躬:“谢谢广志桑!我之前总担心企划没亮点,现在终于知道该怎么改了!”
松井雄一看着野原广志的讲解,心里也暗暗佩服——之前他觉得这些企划要么枯燥要么普通,经野原广志一点拨,居然都有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思路。
答辩会一直持续到中午,每个编导的企划都得到了细致的指导。
大家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感谢,眼神里满是敬佩:“广志桑,您的思路太厉害了,之前我总困在传统纪录片的框架里,现在终于打开思路了!”
“以后要是还有不懂的,能不能再向您请教?”
野原广志笑着点头:“大家不用客气,有问题随时找我。咱们做纪录片,就是要不断交流、不断调整,才能拍出好作品。”
就在这时,铃木清斗拄着拐杖走进来,笑着说:“广志君,大家也别总围着讨论了,中午我请客,咱们去旁边的居酒屋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众人纷纷应声,只有野原广志被铃木清斗单独拉到一边。
两人走进居酒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端上了生鱼片、烤青花鱼和一壶清酒。
“广志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铃木清斗给野原广志倒了杯酒,语气里满是感慨,“关东台能有现在的创作氛围,全靠你帮忙。之前松井他们还对东京台有抵触,现在也服了你的才华,愿意跟着你好好做纪录片。”
野原广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铃木前辈,您太客气了。关东台的团队本身就很有潜力,我只是帮他们梳理了思路而已。而且能参与这么多传统手艺、地方文化的纪录片创作,对我来说也是学习的过程。”
铃木清斗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广志君,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东京台那边已经讨论过了,想给你提个职——你现在是野原独立制作部的部长,三级导演,这次想特批你晋升为二级导演,同时让你兼任关东台制作局的副局长。”
野原广志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副局长?可是我之前没做过管理岗位,而且关东台的日常事务……”
“你放心,不是常务副局长,不用管太多行政事务。”
铃木清斗连忙解释,“主要是想给你一个更合适的身份,方便你统筹关东台的纪录片创作。你也知道,你太年轻了,要是直接给太高的职位,难免会有人不服。先挂个副局长的头衔,既能让你更好地开展工作,也能给外界一个缓冲。台里的意思是,希望你还是以作品为主,政治前途慢慢来,不用急着承担太多管理责任。”
野原广志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松了口气。
他本来就不想把太多精力放在行政事务上,能继续专注于创作,同时有个合适的身份协调资源,自然是最好的。他端起酒杯,对着铃木清斗举了举:“多谢铃木前辈,也多谢台里的信任。我会好好做,不姑负大家的期望。”
“这就对了。”铃木清斗欣慰地笑了,“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放心了。现在很多年轻人一旦升职,就想着搞管理、争权力,反而忘了自己最擅长的创作。你能守住初心,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又聊起了以前的事——从野原广志刚进东京台,跟着铃木清斗做《暗芝居》的策划,再到关东台出现危机时时,铃木清斗力排众议,推荐野原广志来指导创作。
“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松井见面吗?”铃木清斗笑着回忆,“松井那时候对你很不客气,说你‘年纪轻轻,懂什么传统手艺’,结果你当场就跟他聊起了关东漆器的历史、渔港的变迁,把他说得哑口无言。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大事。”
野原广志也笑了:“那时候确实有点紧张,怕松井前辈不配合。不过后来发现,松井前辈虽然脾气倔,但心里还是想好好做节目,只是需要有人点醒他。现在他能主动跟年轻编导讨论创作,比以前开明多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纪录片聊到传统手艺的传承,不知不觉间,一壶清酒已经见了底。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照在两人的脸上,满是温馨与感慨。
“广志君,以后关东台就拜托你多费心了。”铃木清斗拍了拍野原广志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我老了,能看到关东台重新焕发生机,能看到你这样的年轻人扛起文化传承的担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野原广志郑重地点头:“铃木前辈,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拍出更多能记录文化、打动人心的纪录片。无论是关东台,还是东京台,我们一起把霓虹的好故事、好手艺传递出去。”
居酒屋的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两人的笑声混着外面街道的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