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身准备早餐,刚把纳豆拌好,美伢就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广志君,你怎么起这么早呀?”
“想让你多睡会儿。”野原广志把碗筷摆好,“快过来吃吧,吃完我送你去漫画社。”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通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美伢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
吃完饭后,野原广志去车库取车,美伢站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提着给漫画社员工带的点心。
上车后,野原广志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美伢,忽然开口:“美伢,我觉得你可以学个驾照,我再帮你买辆车。这样你去漫画社或者回娘家,也不用总等我送,方便些。”
美伢闻言,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摇头:“不要啦!我、我还是想坐广志君的车。而且我一个人开车会紧张,有你在身边,我才安心。”她说着,伸手抓住了野原广志的骼膊,语气里带着依赖。
野原广志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那听你的。要是以后想开车了,随时跟我说。”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两人偶尔聊几句漫画社的事,气氛轻松又温馨。
到了“未来漫画社”楼下,美伢落车前,还不忘叮嘱:“广志君,你在关东台别太累啦,记得中午吃午饭。”
“知道了,放心吧。”野原广志点头,看着她走进大楼,才开车往关东台驶去。
野原广志到达关东台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松井雄一、山田隆司、藤下健等中层干部坐在前排,本田樱子等年轻编导则坐在后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企划案,眼神里满是期待。
“广志桑,您来啦!”松井雄一率先起身,虽然他对东京台的收购还心存芥蒂,但对野原广志的才华却十分认可,“大家都等着您来指导呢,这次提交的纪录片企划,比上次多了一倍还多。”
野原广志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不用这么客气,咱们今天就象答辩一样,每个人都把自己的企划思路、内核内核还有后续拍摄计划说清楚,有问题咱们一起解决。从左边开始吧。”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山田隆司,他手里拿着“关东传统漆器”的企划案,语气郑重:“广志桑,我想拍一部关于关东漆器的纪录片。现在会这门手艺的匠人越来越少了,我想记录他们的制作过程,还有漆器背后的家族故事。内核内核是‘传统手艺的传承困境’,后续计划先去茨城县、栃木县的漆器工坊调研,再挑选三个有代表性的匠人跟踪拍摄。”
野原广志认真听完,提问道:“山田桑,您有没有考虑过,怎么让年轻观众对漆器感兴趣?如果只拍制作过程,可能会显得枯燥。”
山田隆司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这……我还没太想过,我觉得只要把手艺拍清楚,观众自然会认可。”
“其实可以添加‘现代融合’的元素。”野原广志拿出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框架,“比如拍匠人跟年轻设计师合作,把漆器做成现代人喜欢的茶具、首饰;或者拍年轻人学习漆器手艺的过程,展现‘传承中的创新’。这样既能让老观众看到传统,也能让年轻观众找到共鸣点,这是2025年纪录片常用的‘破圈思路’,内核是让传统与当代生活产生连接。”
山田隆司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这样一来,片子的受众面就广多了,谢谢广志桑!”
接下来是藤下健,他的企划是“关东渔港的变迁”:“广志桑,我想拍千叶、神奈川的渔港,记录渔民从传统捕鱼到现在做海产加工的变化,内核内核是‘渔业经济的转型’。后续计划用半年时间,跟踪拍摄三个渔民家庭,记录他们的日常和困境。”
野原广志提问:“藤下桑,您打算怎么展现‘转型’?是靠旁白解说,还是靠人物故事?”
“我打算用旁白解说,把转型的政策、数据说清楚。”藤下健回答。
“其实可以弱化旁白,用‘细节对比’来体现。”野原广志解释道,“比如拍老渔民还在用传统渔网,他的儿子却用卫星定位找鱼群;拍渔港以前只有卖鱼的摊位,现在多了海鲜餐厅、渔获加工厂。这些画面本身就有‘变迁’的张力,比旁白更有冲击力。另外,您可以添加‘渔民的真实想法’,比如老渔民对传统的不舍,年轻人对未来的迷茫,这些情感细节能让片子更有温度。”
藤下健恍然大悟,连忙在笔记本上记录:“受教了!广志桑,您这思路太实用了!”
轮到本田樱子时,女孩有些紧张地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老街探访”的企划案:“广志桑,我还是想拍老街……比如东京都内的谷根千、神乐坂这些老街,记录里面的老店、老居民,内核内核是‘城市发展中的记忆留存’。后续计划每个老街选两家有故事的老店,跟踪拍摄它们的日常,还有老街面临拆迁的争议。”
之前松井雄一驳回她的企划,就是觉得“老街没看点”,此刻松井雄一忍不住开口:“樱子酱,老街的故事太普通了,观众不会喜欢的。”
野原广志却抬手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