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打算先从那些没有资质就擅自改建老房的小开发商入手,既符合规定,又不会引起太大震动。等站稳脚跟后,再逐步规范大集团的行为。”
听闻此话,小池隆一放下文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岛津君,你要清楚,这次选举不只是你跟田中三上神的较量,更是我们改革派和房地产利益集团的博弈。东京市是霓虹的经济中心,现在却被房地产绑住了手脚——年轻人买不起房,中小企业租不起办公室,连普通家庭的积蓄都被房价套牢。再这么下去,不用等泡沫破裂,东京的经济就先垮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
“我们要做的,是把东京从‘房地产依赖’里拉出来。你当选后,要重点推动‘传统手艺复兴’和‘文旅合作’,就象野原广志拍的《舌尖》那样,把东京周边的特色产业做起来。这样既能创造新的就业岗位,又能降低经济对房地产的依赖,这才是东京的未来。”
岛津义弘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小池阁下放心!我一定会按照这个方向做!这次能有这么好的宣传效果,也多亏了野原君的‘信息茧房’策略——他帮我们针对不同群体定制内容,没有喊一句空洞的口号,却让民众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我们的政策诚意。的支持率恐怕还停留在40徘徊。”
“野原广志……”
小池隆一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上次跟他聊‘信息茧房’,他连‘房地产泡沫管控’的宣传思路都想好了,既考虑到年轻人的焦虑,又照顾到中老年人的顾虑,比很多资深的宣传顾问都周全。”
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内阁那边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总理大臣的秘书上周跟我打电话,问‘信息茧房’能不能用在全国的‘乡村振兴计划’宣传上,还让我把野原广志整理的资料送一份过去。这个年轻人,未来不可限量啊。”
岛津义弘眼神一凛,连忙说道:“我已经让人跟野原君对接了,把‘信息茧房’的宣传流程、渠道选择、内容设计都详细记录下来,整理成了一份报告。等选举结束,就可以交给内阁那边参考。野原君也很配合,还主动提了几个‘乡村振兴’宣传的点子,比如用《舌尖》里的农村手艺人故事做载体,吸引年轻人回乡。”
小池隆一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忽然变得沉重:“不过我们也不能太乐观。你知道吗?自由民意党虽然现在还占着国会多数席位,但因为我们拒绝配合米国的‘广场协议’后续政策,那边已经开始不满了。上周米国驻日大使馆的参赞找我谈话,明里暗里说要‘支持更符合米国利益的政治力量’,说白了,就是想扶持田中三上神那样的傀儡。”
岛津义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拳头的指节泛白,低声骂了一句:“八格牙路!米畜凭什么干涉我们的内政?霓虹是主权国家,不是他们的殖民地!他们想让我们继续靠房地产吹泡沫,方便他们收割财富,我们偏不!”
“你以为他们不能吗?”
小池隆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从战败那天起,我们就被他们绑住了手脚。驻军、经济援助、舆论宣传……哪一样不被他们盯着?田中三上神背后的房地产集团,一半的资金都来自米国的投资公司,你以为他为什么敢疯狂拿地?还不是有米国人撑腰。”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的东京塔,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当年麦克阿瑟将军主导的改革,看似给了我们民主制度,实则是把我们的经济命脉攥在了他们手里。我们想发展制造业,他们就逼着我们签‘自愿出口限制’;我们想扶持本土企业,他们就搞‘反倾销调查’。现在我们想管控房地产泡沫,他们又出来捣乱,这就是所谓的‘盟友’。”
岛津义弘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屈的光芒:“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妥协!小池阁下,我这次竞选,不只是为了赢田中三上神,更是为了给东京的民众争一条活路。要是让田中三上神当选,他肯定会继续纵容房地产商,到时候泡沫一破,无数家庭都会破产,东京就真的完了。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阻止他!”
小池隆一看着他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记住,光有决心不够,还要有策略。米国人虽然支持田中三上神,但他们也怕引起民众不满,只要我们的宣传能牢牢抓住民生痛点,让民众自发支持我们,米国人就算想插手,也找不到借口。”
他端起茶杯,对着岛津义弘举了举:“来,再喝口茶。这茶虽然清淡,但耐泡,就象我们改革派的路,看着难走,只要坚持下去,总能尝到回甘。”
岛津义弘端起茶杯,跟小池隆一碰了一下,仰头将茶汤一饮而尽。
茶汤的清香在口腔里散开,却压不住他心里的斗志——他知道,接下来的半个月,将是决定东京未来的关键之战,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从宣传细节谈到议员拉拢,从民生政策聊到经济规划,每一个环节都讨论得细致入微。
当岛津义弘起身准备离开时,小池隆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