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新鲜。
野原广志系上围裙,将平底锅放在燃气灶上,小火慢慢加热。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块黄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黄油融化的瞬间,浓郁的奶香味立刻弥漫开来——这是他从《舌尖》京都和果子师傅山田澄江那里学来的小技巧,用低温融化黄油,能最大程度保留香气。
接着,他将两个鸡蛋打入陶瓷碗里,加了一小勺白砂糖,用筷子顺时针搅拌。
蛋液要搅到出现细密的泡沫,这样煎出来的厚蛋烧才会软嫩。
他一边搅拌,一边留意锅里的黄油,等黄油完全融化并泛起细小的泡泡时,将一半蛋液倒了进去。
蛋液在锅里慢慢凝固,野原广志用木铲轻轻推动边缘,等底面定型后,从一边慢慢卷起,卷成圆柱形后推到锅边,再将剩下的蛋液倒进去。
第二次卷的时候,要比第一次更用力些,这样厚蛋烧的层次才会分明。
他动作熟练,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作品——就象拍《七武士》时调整每一个镜头的角度,像画《哆啦a梦》时勾勒每一个角色的表情。
旁边的烤面包机“叮”地一声弹开,两片吐司烤得金黄酥脆。
野原广志将厚蛋烧切成三段,摆放在白瓷盘里,旁边放上吐司,再淋上一勺自制的草莓酱——这是美伢上周亲手熬的,用的是茨城县产的草莓,酸甜度刚好。
最后,他将牛奶倒进玻璃杯里,放进微波炉加热三十秒,温度刚好能入口,不会烫到舌头。
“好香啊……”卧室里传来美伢迷迷糊糊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头发还有些凌乱,看到料理台上的早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广志君,这是你做的吗?看起来比银座西餐厅的还好吃!”
野原广志关掉燃气灶,回头看向她:“刚做好,趁热吃吧。”
美伢走到他身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广志君……昨晚你好强壮哦……”
野原广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现在才知道?”
“讨厌啦!”美伢娇嗔着推了他一下,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人家就是……就是觉得……”她话没说完,就被野原广志递过来的吐司堵住了嘴,“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晨光通过窗户洒在餐盘上,给厚蛋烧镀上一层暖金色。
美伢咬了一口厚蛋烧,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哇!好软好嫩!广志君,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做饭比我妈妈还厉害!”
“跟山田桑学的。”野原广志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淡,“拍《舌尖》的时候,看她做和果子讲究火候,就想着把这种技巧用在做饭上。”
美伢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对了广志君,你昨晚说等《舌尖》拍完,要带我去北海道看雪,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野原广志点头,眼神认真,“不过去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美伢眨了眨眼:“什么事啊?”
“要带你去见我爸妈,还有去你家见叔叔阿姨。”野原广志放下玻璃杯,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该订婚了。”
“订……订婚?”美伢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真……真的吗?广志君,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野原广志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草莓酱,“我既然跟你在一起,就没想过分开。订婚仪式要办得精致些,你喜欢什么样的场地?是在东京的西餐厅,还是回你老家的神社?都听你的。”
美伢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激动。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抓住野原广志的手:“我……我都可以!不过我妈妈肯定希望在熊本办,她说老家的神社很灵,能保佑新人长长久久……”
“那就去熊本。”野原广志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她的温度,“到时候请坂田台长他们做见证人,还有你漫画社的小伙伴,热热闹闹的才好。”
美伢用力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广志君……谢谢你……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野原广志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前世《蜡笔小新》里那个总是抱怨广志脚臭、却始终不离不弃的美伢,想起那个调皮捣蛋的小新和可爱的向日葵——这一世,他要改写他们的命运,给他们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他在心里默默想:要是第一个孩子是小新就好了,要是第二个是向日葵就更好了,他想亲眼看看,那个总是说着“动感超人”的小男孩,和那个喜欢撒娇的小女孩,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样子。
吃完早餐,野原广志收拾好餐具,美伢则去卧室换衣服。
她选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既可爱又干练。
“广志君,我这样穿可以吗?今天漫画社要讨论熊本熊周边的设计,我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