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清斗拿起一个寿司,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还是野水桑的手艺好!跟片子里拍的一模一样,鲜得很!”
山田隆司也拿起一个,一边吃一边说:“我刚才给千叶县厅的石上桑打电话,他说县厅的工作人员今晚都不加班,要回家看《舌尖》,还说要组织县里的学校明天讨论片子里的本土文化——咱们这片子,可真是越来越有意义了。”
斋藤茂看着众人热闹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拿起一个寿司,慢慢放进嘴里,心里忽然觉得,自从跟着广志拍《舌尖》,自己好象又找回了当初做技术的热情——不再是拍那些枯燥的地方新闻,而是拍有温度、有意义的内容,这种感觉,比任何荣誉都让他满足。
与此同时,千叶县的海鲜市场里,野水正泰的鱼铺灯火通明。
铺子里挤满了人,有附近的渔民,有常来的老顾客,还有不少特意从东京赶来的食客。野水正泰穿着深蓝色的渔裤,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拭柜台,脸上却难掩兴奋。
“野水桑,今晚的片子肯定能火!”一个老顾客笑着说,“我早上看《朝日新闻》,说《舌尖》的预约收视特别高,比市台的偶象综艺还高呢!”
野水正泰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都是托广志君的福。要是没有他,我这老渔民的故事,哪能让这么多人知道。”
正说着,松井雄一扛着摄象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本田樱子。
“野水桑,我们来拍观众反应啦!”松井雄一笑着说,“广志君特意交代,要把大家看片子时的样子拍下来,说不定能放进后续的宣传里。”
野水正泰立刻招呼众人:“大家都坐好,别拘谨,就象平时一样看就行——咱们要让全霓虹的人看看,咱们千叶渔民的精神!”
铺子里的人立刻坐好,眼睛都盯着墙上的电视机。本田樱子拿出笔记本,在旁边记录着:“七点五十分,野水鱼铺聚集了三十人,均为本地渔民和老顾客,期待度极高……”
而在群马县的老街里,佐藤幸助的荞麦面铺也挤满了人。
佐藤健太站在父亲身边,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佐藤屋”宣传单,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爸,我今天跟公司请假了,专门回来陪你看片子。”
佐藤幸助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框有点红:“好,好,咱们父子俩一起看。”
铺子里的老顾客们也纷纷笑着说:“佐藤桑,你儿子懂事了!今晚看完片子,咱们老街的荞麦面肯定会火,到时候你可得多雇几个人帮忙!”
佐藤幸助笑着点头,眼睛却紧紧盯着电视屏幕。他想起广志拍片子时说的话:“佐藤桑,你的坚持,会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珍贵。”
现在,他终于要看到自己的故事被搬上电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琦玉县的高桥家里,气氛也格外温馨。
高桥惠子端上刚做好的关东煮,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高桥健一和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眼睛盯着电视。
“妈,今晚的片子里会有咱们家吗?”高桥健一好奇地问。
高桥惠子笑着点头:“广志君说,第三集会播咱们家的年夜饭,到时候全国的人都能看到妈妈做的菜啦!”
高桥健一立刻兴奋起来:“太好了!我要跟同学说,让他们都看!咱们家要出名啦!”
高桥父亲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暖:“不是咱们家出名,是咱们普通家庭的生活,要被更多人知道了。广志君是个好导演,他懂咱们普通人的辛苦,也懂咱们的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慢慢指向八点。
东京的街头,几乎所有亮着灯的窗户里,都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新宿的居酒屋里,老板特意把电视调到关东台,客人们都放下酒杯,眼睛盯着屏幕;银座的百货店里,工作人员也聚集在休息区,等着《舌尖》开播。
东京市电视台的办公室里,高桥一夫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收视监测报告,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预约收视怎么比关东台低这么多?”他对着电话吼道,“神木俊介的粉丝呢?不是说会守在电视前看吗?”
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高桥副台长,根据监测,不少年轻观众都转去看关东台了,说想看看《舌尖》到底好不好看……”
高桥一夫猛地挂了电话,把报告摔在桌上,眼神里满是愤怒。
他想起白天神木俊介说的话,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安——难道,自己真的低估了野原广志,低估了这部纪录片的力量?
而在东京台的会议室里,墙上的挂钟终于指向八点。
广志、桥本一郎、山本毅、田中圭都站起身,眼睛盯着投影幕布。
随着片头曲响起,海浪声缓缓传来,屏幕上出现了晨雾中的千叶海鲜市场——野水正泰解船绳的手,慢慢出现在画面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屏幕。桥本一郎手里攥着笔记本,手指微微颤斗。
山本毅和田中圭也忘记了喝手里的咖啡,眼睛紧紧盯着画面。
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