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线都想到了。”
“这就是专业。”
河边秀松小声回应,“之前市台来拍过神木俊介在千叶的探访,只拍了他跟野水桑握手,没拍这些细节,看着就没感觉。”
大约半小时后,野水正泰的渔船停在了远处的海面上。
他拿起一张大网,双臂用力一甩,渔网在空中展开,象一片深蓝色的云,缓缓落入海中。
松井雄一立刻拉近镜头,拍下渔网落水的瞬间,海水溅起的水珠在晨光里闪着光。
“好镜头!”斋藤茂忍不住赞了一声,他盯着摄象机的屏幕,画面里的渔网在海面上慢慢下沉,野水正泰的身影在晨雾里格外挺拔。
又过了十几分钟,野水正泰开始收网。
他双手握着渔网的绳子,身体向后倾斜,肌肉在渔服下绷紧。
松井雄一绕到渔船的另一侧,拍下野水正泰收网的侧脸——老人的眉头皱着,眼神专注,嘴角却带着期待。
“有了!”野水正泰突然喊了一声,渔网里传来重物挣扎的声音。
他用力把渔网拉上船,里面躺着几条肥硕的金枪鱼,鳞片在晨光里泛着银蓝色的光泽。
“好!停一下!”广志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对野水正泰说,“野水桑,刚才收网的表情特别好,能不能再补一个近景?就拍您看到金枪鱼时的眼神。”
“没问题!”野水正泰爽快地答应,重新拿起渔网,做出收网的动作,眼神里满是对猎物的珍视。
松井雄一立刻调整镜头,特写野水正泰的眼睛——那双眼布满皱纹,却格外明亮,像映着海面的光。
拍完出海的镜头,天已经亮了。
野水正泰驾着渔船回到岸边,渔工们帮忙把金枪鱼搬到货台上。石上本郎走过去,笑着说:“野水桑,今天的金枪鱼真不错,等会儿拍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借你吉言!”野水正泰擦了擦额头的汗,跟着众人往市场的拍卖区走。
拍卖区已经热闹起来,几十家鱼铺的老板围着货台,手里拿着小本子,眼神紧紧盯着台上的金枪鱼。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拍卖师站在货台中央,手里拿着个小锤子,大声喊着:“第一条金枪鱼,三十公斤,起拍价十万日元!”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老板们纷纷举牌,声音此起彼伏。
野水正泰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神盯着台上的金枪鱼,手指在小本子上飞快地写着。
广志示意松井雄一把摄象机架在货台侧面,拍下拍卖师的手势和老板们举牌的动作,录音师小林桑特意把防风麦对准人群,收录着此起彼伏的喊价声。
“二十万!”野水正泰突然举牌,声音洪亮。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其他老板看了看他,没人再举牌。拍卖师敲了敲锤子:“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两次!成交!”
野水正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走到货台前,仔细检查金枪鱼的眼睛,又用手指按了按鱼身,对身边的广志说:“这鱼新鲜,眼睛亮,肉质紧实,做生鱼片最好。”
广志点头,对松井雄一说:“拍野水桑检查金枪鱼的动作,特写他的手指按在鱼身上的细节,还有鱼身的弹性。”
松井雄一立刻调整镜头,画面里野水正泰的手指按压在金枪鱼身上,鱼身很快恢复原状,纹理清淅可见。
本田樱子在旁边记录:“野水桑选金枪鱼的标准——眼睛亮、肉质紧实、鱼身有弹性。”
拍完拍卖的镜头,众人跟着野水正泰来到他的鱼铺。
鱼铺是木质结构,门口挂着块旧木牌,写着“野水屋”,柜台后摆着一排锋利的刀具,刀柄上刻着不同的花纹。
野水正泰从货台上扛起金枪鱼,放在柜台后的木板上,拿起一把细长的刀,对广志说:“这刀是我父亲传下来的,切生鱼片要快,不然会破坏鱼肉的纹理。”
“野水桑,您切的时候,我们从正面拍,突出刀划过鱼肉的声音,还有生鱼片的厚度。”
广志说着,小林桑则是立刻把麦克风放在柜台边,准备收录切鱼的声音。
野水正泰深吸一口气,举起刀,快速落下。
“唰”的一声,金枪鱼的皮被整齐地切开,露出粉红色的鱼肉,纹理清淅可见。
他手腕转动,刀刃在鱼肉上飞快地移动,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生鱼片落在铺着竹帘的盘子里,每片生鱼片的厚度都一样。
“好手艺!”石上本郎忍不住赞叹,“野水桑的生鱼片,厚度刚好,蘸酱油的时候不会吸太多汁,能尝到鱼肉本身的鲜。”
松井雄一的镜头一直盯着野水正泰的手和刀,斋藤茂在旁边用反光板补光,让生鱼片的粉红色更鲜亮。
“野水桑,您为什么坚持每天只卖十条金枪鱼啊?”本田樱子好奇地问。
野水正泰一边切生鱼片,一边回答:“做生鱼片要用心,一条金枪鱼要切四十分钟,十条就是四个小时,多了就没精力了——不用心做,就不好吃了,不能糊弄顾客。”
广志站在旁边,对桥本一郎说:“桥本桑,等会儿拍食客吃生鱼片的时候,特写他们的表情,还有生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