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就要去千叶海鲜市场开拍。”
“美食纪录片?”
高桥一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带着点担忧,“《深夜食堂》也是美食题材,还火得一塌糊涂。野原广志要是把纪录片拍成《深夜食堂》那样,走‘美食+人情’的路子,说不定真能吸引观众——毕竟现在观众对纯娱乐的综艺也有点审美疲劳了,要是纪录片能拍出温度,说不定能成。”
山田淳的脸色也变了,他之前一直觉得纪录片没人看,但一想到《深夜食堂》的成功,心里就没底了:“不能吧?《深夜食堂》是电视剧,每集有剧情,有冲突,观众能追下去。纪录片呢?总不能每集都拍老匠人煮面吧?那样也太单调了,观众看两集就会换台——再说了,美食纪录片,不就是拍食材怎么处理,怎么煮熟吗?看着眼馋,又吃不到,谁会一直看?”
佐藤隆也也跟着点头,他想起自己之前拍的海鲜题材短片,语气里带着点自我安慰:“山田课长说得对!霓虹人讲究‘克制’,太直白地表现‘想吃’,会被人觉得‘没教养’。你看《深夜食堂》,虽然拍美食,但重点在‘故事’,不是‘吃’本身。可纪录片要是拍美食,肯定要特写鱼生的油光、包子的热气,这不就是在勾起观众的食欲吗?观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觉得‘俗气’——这种片子,怎么可能火?”
森川启介也缓过神来,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笃定:“而且你们别忘了,《深夜食堂》的成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它是电视剧,能在黄金档播出。纪录片呢?东京台肯定不会给它黄金档的时段,大概率会放在深夜档,或者周末下午的冷门时段——那个时段的观众本来就少,就算片子拍得再好,也没多少人能看到。”
高桥一夫听着几人的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的担忧慢慢散了些。
他拿起桌上的罐装咖啡,喝了一口,凉意在喉咙里散开,让他脑子更清醒了些:“你们说得有道理。霓虹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大家对‘贪吃’这种事很敏感,觉得是‘原罪’,不愿意在镜头前表现出来。纪录片要是重点拍美食,很容易让观众觉得‘不舒服’——毕竟没人愿意承认自己会被屏幕里的食物吸引。”
山田淳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急切:“就是这个道理!高桥副台长您想啊,咱们拍《东京周边探访》,虽然也拍当地美食,但重点在‘探访过程’,是神木俊介跟店家聊天,跟游客交互,美食只是‘点缀’。可东京台的纪录片,要是把美食当主角,那就等于把‘想吃’摆在台面上,观众肯定会抵触——毕竟谁也不想被人说‘没克制力’。”
佐藤隆也也跟着补充,他想起之前参加的电视台行业交流会,语气里多了点专业的笃定:“我之前听nhk的老导演说过,霓虹的纪录片,要么拍历史文化,要么拍社会议题,很少有拍美食的——不是没人想拍,是拍了也没人看。。”。东京台的《舌尖上的霓虹》,既没有nhk的口碑基础,又没有旅游局的全力支持,想超过这个收视?根本不可能。”
高桥一夫看着手机上的数据,又看了看眼前几人笃定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释然:“原来如此,我之前还担心野原广志能搞出什么花样,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纪录片本身就没市场,再加之美食这个敏感题材,就算有野原广志在,也很难翻身——毕竟他再厉害,也不能跟整个社会的风气作对。”
山田淳立刻笑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罐装咖啡,对着高桥一夫举了举:“高桥副台长,您就放心吧!咱们的《东京周边探访》,下周就要开播了,神木俊介昨天还去浅草寺做了预热活动,现场来了不少粉丝,微博上的话题热度也很高。东京台的纪录片就算拍出来,也只能在深夜档播,跟咱们完全不冲突——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得羡慕咱们的收视呢!”
佐藤隆也也跟着点头,他想起之前跟神木俊介合作的场景,语气里带着点兴奋:“神木俊介的粉丝大多是15-25岁的年轻人,这部分观众正是gg商最看重的群体。咱们已经跟三家化妆品公司谈好了,只要收视能破10,就追加两千万的gg预算。东京台那边呢?他们的纪录片,就算能拉到赞助,也只能是地方老铺的小gg,跟咱们根本没法比。”
森川启介也跟着附和,他把报告迭好,放进公文包:“我已经跟线人打好招呼了,让他多盯着东京台那边的动静。要是他们的纪录片有什么新动作,咱们也好提前应对。不过依我看,大概率是没什么水花——毕竟关东台的设备不行,团队也没拍纪录片的经验,就算有野原广志在,也很难拍出好东西。”
高桥一夫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东京周边探访》播出计划,翻了两页,语气里带着点满意:“那就好。咱们接下来的重点,还是放在《东京周边探访》的开播准备上。山田课长,你跟神木俊介的团队再对接下,确保下周的首播顺利;佐藤导演,你负责后期剪辑,把第一期的亮点多剪几个预告片,明天就开始在台里循环播放;森川,你继续盯着东京台那边的动静,有消息及时汇报——不过也不用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