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不是只会靠房地产画饼。”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竞选团队每天都给我安排了体检,饮食也有人盯着——就是有时候想起田中那副嘴脸,还是忍不住上火。”
坂田信彦点了点头,拿起另一份文档——那是《东京市选民民意调查报告》,上面用柱状图显示,岛津义弘的支持率最近上升到了42,田中三上神是48,差距比上个月缩小了5个百分点。
他把报告推给岛津:“你看,广志那孩子提的‘信息茧房’,效果确实不错。针对年轻人,推《校园超级变变变》的特别版,用开心和文化以及活泼性来增加选民;针对上班族,推《深夜食堂》的重播,以关爱上班族的身心健康为突入点——不同群体看不同的内容,看不同的支持点,支持率自然上来了。”
岛津义弘看着报告,嘴角却没上扬:“还不够。个百分点呢。田中现在靠的就是房地产——你也知道,现在东京的房价,每个月都在涨。普通民众手里都有房,谁不想自己的房子升值?的房价再涨30’,他们能不支持吗?”
坂田信彦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泡沫经济嘛,大家都觉得房价只会涨,不会跌。我家里那套在涩谷的公寓,去年买的时候是两千万,现在已经涨到两千八百万了——连我家那口子,都天天盼着房价再涨点。你说,普通民众能不心动吗?”
“就是因为这样,才危险。”
岛津义弘皱着眉,手指在“房地产”三个字上划了划,“我去米国考察的时候,见过那边的房地产泡沫破裂,多少人一夜之间破产。咱们霓虹现在的情况,跟当时的米国太象了。可没人听啊——大家眼里只有‘升值’‘赚钱’,谁会想后面的风险?”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疲惫:“我跟小池知事聊过,他也担心这个。可他是东京都知事,管不了东京市的事。田中现在一门心思靠房地产拉票,只要能当选,哪管后面会不会出问题。”
坂田信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亮了亮:“对了,岛津君,你知道吗?广志那孩子,手里只有一套小公寓,还是去年台里分给他的。之前台里给他在新宿的大公寓,他居然卖了,换成现金,还投资了秋田县的秋田犬养殖场——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岛津义弘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哦?他居然没买更多的房?现在东京的年轻人,哪个不是拼了命想在市区买房?他手里有钱,不买房反而养秋田犬?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他说着,又摇了摇头:“不对。广志那孩子,看着年轻,心思比谁都细。《暗芝居》《七武士》《超级变变变》,哪一个不是别人不看好,他却做成了?他不买房,说不定有他的道理。”
坂田信彦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赞赏:“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孩子眼光远,不象咱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他说不定已经看出房地产的风险了——毕竟,他跟咱们不一样,没那么多‘惯性思维’。”
岛津义弘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我想起去年去米国的时候,跟那边的经济学家聊过。他们说,《广场协议》之后,霓虹的日元升值太快,房地产和股市都是虚高,早晚要出事。当时我还不信,觉得咱们霓虹的经济底子厚,不会象米国那样。现在想想,广志那孩子,说不定是听了类似的说法,才不敢买房?”
“有可能。”
坂田信彦点头,“广志虽然年轻,但读的书多,还经常跟黑泽英二前辈、服部部长这些人聊天,眼界比咱们这些老家伙开阔。他不买房,投资秋田犬,说不定是想分散风险——毕竟,秋田犬是咱们霓虹的国宝,就算经济不好,也有人愿意买。”
岛津义弘看着桌上的预算表,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对一个年轻人的欣赏,还有点对自己“惯性思维”的反思。
他轻轻叹了口气:“要是咱们的选民,能有广志一半的眼光,也不至于被田中的房地产口号骗了。”
“会好的。”
坂田信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坚定,“等广志的《舌尖上的霓虹》播出,要是能火,咱们就能借着‘关东本土文化’的由头,再推一波对你的正面宣传。毕竟,你支持的是‘留住本土文化’,田中支持的是‘盖更多的高楼’——孰优孰劣,观众慢慢会明白的。”
岛津义弘点了点头,拿起预算表,重新看了一遍“一千万日元”的预算。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疑虑,反而多了点期待:“行,那就让广志好好干。关东台的改革,咱们全力支持。要是需要跟地方政府打交道,我让我的竞选团队也帮忙——毕竟,这不仅是关东台的事,也是咱们跟田中竞争的事。”
坂田信彦笑了,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举:“这就对了。来,再喝杯茶。这茶是服部部长送的,宇治的明前茶,味道不错。”
岛津义弘也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热水的温度通过杯壁传到指尖,暖了几分。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上的预算表和民意报告上,象是给这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