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饭;他要做的,就是给关东台的观众,一档能让他们感受到温暖的节目。
……
丰田皇冠驶入公寓楼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广志熄了火,从副驾座拎起那袋特意绕路买的甜点——银座“玛丽娜”甜品店的芝士煎蛋卷还带着馀温,纸袋子里裹着冰袋的草莓蛋糕,通过包装能看到淡粉色的奶油和鲜红的草莓粒,这是美伢上周提过好几次想吃的东西。
他刚走到公寓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散出来,美伢正趴在茶几上,手里攥着支彩色铅笔,鼻尖几乎要碰到画纸,专注得连他进门都没察觉。
茶几上摊满了熊本熊的设计草图:有的画着熊本熊举着草莓大福在阿苏山脚下奔跑,有的画着它穿着和服参加熊本城的祭典,最上面那张还沾着点巧克力渍,显然是她刚才吃零食时不小心蹭到的。
“还没睡?”广志换了鞋,把甜点袋放在玄关柜上,故意放轻脚步走过去。
美伢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
她象只小兔子似的扑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糯:“广志君!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要聊到很晚呢!”
广志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橙子洗发水香味:“跟铃木先生聊得久了点,路上给你买了甜品,你上次说想吃的草莓蛋糕。”
“草莓蛋糕?!”美伢立刻松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关柜上的纸袋,快步跑过去打开,小心翼翼地把草莓蛋糕拿出来。
看到蛋糕上裹着糖霜的草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头看向广志,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广志君,我能先吃一块吗?就一小块,吃完再画剩下的草图。”
广志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帮她拆开蛋糕盒:“吃吧,别弄到画纸上就行。芝士煎蛋卷我放在厨房了,等会儿热一下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耶!”美伢欢呼一声,拿起小叉子叉了块蛋糕放进嘴里,奶油的香甜和草莓的酸甜在嘴里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哇!好好吃!比上次在熊本吃的蜂蜜蛋糕还好吃!广志君你也吃一块嘛!”
她叉起一块递到广志嘴边,眼神亮晶晶的。
广志张嘴接住,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的疲惫也跟着散了不少。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伢小口小口吃着蛋糕,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茶几上的草图,忽然注意到最下面那张画纸上,熊本熊的围巾上绣着小小的“广志”两个字,字体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这张是准备给县厅的最终稿吗?”广志拿起那张草图,指了指围巾上的字。
美伢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想把画纸抢回来:“才不是!就是随便画画的……我想着熊本熊是咱们一起想出来的,加个名字也挺好的,要是县厅不喜欢,我再改就是了。”
广志把画纸递还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不用改,很好看。武藤知事要是看到,肯定会喜欢的——这才是有温度的设计,比那些冷冰冰的商业插画好多了。”
美伢接过画纸,小声“恩”了一声,重新坐回茶几旁,却没再动笔。
她偷偷瞄了广志一眼,发现他正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按着眉心,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跟平时那个从容沉稳的样子不太一样。
“广志君,你是不是有心事呀?”美伢放下铅笔,走到他身边坐下,小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刚才在传呼机里你说跟铃木先生聊工作,是不是关东台的事很难办?”
广志睁开眼,看着美伢担忧的眼神,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让她操心这些职场上的事,但美伢虽然大大咧咧,心思却细,总能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恩,是有点麻烦。”广志握住她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关东台现在情况不太好,老员工抵触改革,年轻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连gg都拉不到。高田局长和明日海常务让我兼任关东台的内容总监,要在三个月内把它盘活,不然不仅他们要受罚,台里的地位也会受影响。”
他简单说了说关东台的困境,没提那些派系斗争和利益纠葛,怕她担心。
可美伢听完,却皱起了小眉头,小手紧紧攥住他的手:“那……那会不会很辛苦呀?你本来就要管制作部的事,现在又要加关东台的工作,会不会没时间休息?”
广志心里一暖,笑着摇了摇头:“还好,制作部的桥本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不用我太操心。而且铃木先生也会帮我,他在关东台待了二十多年,熟悉那边的情况。”
“可是……”美伢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相信广志君一定能做到的!你以前做《暗芝居》的时候,大家都说‘都市怪谈’没人看,结果你把它做火了;拍《七武士》的时候,还有人说武士片过时了,结果票房那么好。关东台虽然难,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