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忙了一上午,先去吃饭吧。方案就按你们说的执行,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沟通——我虽然卸任了,但只要你们需要,我随时都在。”
坂田信彦等人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多谢您,岛津桑!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众人陆续走出办公室,坂田信彦走在最后,关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岛津义弘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的东京市区,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落寞。
他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位老社长,为东京台奋斗了几十年,现在又要为东京的未来奔波,这份担当,不是谁都有的。
熊本县的午后总带着点慵懒的暖意,阳光透过小山家书房的木格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水香和纸页的气息。
野原广志坐在矮桌前,右手握着铅笔,笔尖在画纸上快速移动,留下流畅的线条——《幽游白书》最终卷的分镜已经接近尾声,稿纸上每一格的动作衔接都精准得像是提前在脑海里演过无数遍。
他的左手边堆着厚厚的画稿,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哆啦a梦》的最新话,大雄正抱着铜锣烧,和哆啦a梦一起坐在樱树下笑。
中间是《深夜食堂》的原稿,老板正低头给客人盛味噌汤,刀疤在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
最底下是刚完成的《幽游白书》,整整九十话,虽然还没上色,但黑白线条已经勾勒出足够动人的故事。
“呼——”野原广志终于落下最后一笔,将铅笔搁在笔洗里,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侧过头,就看到美伢正坐在旁边的软垫上,手肘撑着矮桌,小手托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像是怕打扰到他似的。
浅紫色的家居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发梢垂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野原广志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触感:“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都画完了你还没反应。”
美伢被他刮得鼻尖一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脸颊泛红,连忙坐直身体,目光落在那堆画稿上,语气里满是惊叹:“广志君,您也太快了吧!早上我来的时候,您还在画《幽游白书》,这才三个小时,就都画完了?而且每一格的分镜都这么细致,连幽助头发上的汗滴都画出来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画稿,指尖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之前社里的小林桑画一话二十页,要整整三天,还总担心剧情衔接不上,上次因为分镜错了一格,还哭了好久。我以前没接触漫画的时候,还以为大家画漫画都像您这样,又快又好,直到成立了未来漫画社,才知道原来画漫画这么难——现在再看您画稿,真的觉得您就像神一样。”
野原广志拿起桌上的绿茶,递了一杯给美伢,看着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提前把故事脉络理清楚了而已。画漫画其实有很多讲究,不是光靠手快就行。比如分镜的节奏,什么时候该用大格突出情绪,什么时候该用小格推进剧情,都要提前想好——就像《深夜食堂》里,老板给客人递食物的瞬间,要用大格,把食物的热气和客人的表情都画出来,这样才能让读者感受到那种温暖;而《幽游白书》的打斗场景,就要用小格快速切换,让动作看起来更连贯,有紧张感。”
他随手拿起一张《哆啦a梦》的原稿,指着大雄摔倒的那格:“还有人物的表情和动作,要符合人设。大雄本来就有点冒失,他摔倒的时候,眉毛要皱起来,嘴巴张成‘o’型,手要下意识地撑地,这样才真实;要是换成静香,她摔倒的时候会先捂住裙子,表情会有点害羞又有点委屈,这就是人设的差异。很多漫画家容易犯的错,就是让人物做出不符合性格的动作,比如让胖虎突然变得温柔,读者就会觉得‘违和’,剧情也就崩了。”
美伢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还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记下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原来还有这么多细节!我之前看社里的佐藤桑画漫画,让女主角突然跟反派打架,一点都不害怕,我还觉得‘好厉害’,现在才知道,这是人设崩了——女主角本来很胆小,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勇敢呢?难怪读者反馈说‘看不懂’。”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像个求知的学生:“可是广志君,您好像从来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不管是《幽游白书》里幽助的热血,还是《哆啦a梦》里哆啦a梦的温柔,或者是《深夜食堂》老板的沉稳,都特别真实,读者从来没说过‘违和’。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野原广志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指尖轻轻敲了敲画稿:“可能我就是漫画之神吧?”
这话一出,美伢立刻“噗嗤”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广志君您又开玩笑!哪有什么漫画之神呀,肯定是您偷偷下了功夫,只是不告诉人家而已。”
野原广志没再解释,只是拿起一张《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