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的樱瓣,笑着接过话茬:“那可不!之前我让管家去查过,小山家祖辈都是公务员,芳治桑自己在中学教国语,高伢桑婚前还是隔壁镇子中学的古典文学老师呢。这种教育世家出来的人,规矩和谈吐哪能差?你没注意高伢桑说话吗?提到《源氏物语》的时候,连咱们一心都插不上话,那学问可不是装出来的。”
正说着,藤原一心锁好自己的轿车走了过来,听到母亲的话,立刻点头附和:“妈妈说得对。真伢昨天还跟我说,她妈妈以前在学校带的毕业班,国语平均分连续五年都是全县第一。后来为了照顾她和两个妹妹,才辞了工作当家庭主妇的——要是没辞职,现在说不定都成学校的教导主任了。”
“哦?还有这回事?”
藤原本丸挑了挑眉,眼里的赞赏又多了几分:“这么说,高伢桑倒是个有本事的女人。现在不少女人结婚后,眼里就只剩柴米油盐,能把三个女儿教得这么好——真伢稳重,美伢能干,连最小的梦伢都透着机灵劲儿,可见她了不少心思在孩子身上。”
藤原手鞠捂着嘴轻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你现在才发现啊?我早就说过,小山家是正经人家,配咱们一心正好。咱们女人啊,结婚前再厉害,婚后大多还是要围着家里转的。我当年没嫁给你之前,在我爸爸的贸易公司当助理,跟着他跑大阪、东京的客户,那时候人家都叫我‘藤原家的女社长’呢,谁能想到现在天天在家研究食谱、打理院子?”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提!”
藤原本丸被妻子的话逗得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回忆的暖意:“我还记得第一次跟你去谈大阪的布料生意,对方老板故意压价,你三言两语就把价格谈上去了,还让对方主动加了三成订单。后来你爸爸跟我说,‘我这女儿,比儿子还能扛事’,那时候我就觉得,娶你真是捡到宝了。”
藤原手鞠被说得脸颊微红,轻轻拍了下丈夫的胳膊:“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提这个。现在啊,咱们最大的心思就是一心和真伢的婚事,等他们订了婚,我就帮着筹备婚礼,以后有了孙子,我就在家带孩子,也享享天伦之乐。”
就在这时,藤原一心忽然往前站了一步,语气认真得有些反常:“妈妈,我跟真伢聊过,我不打算让她结婚后辞职。她很喜欢当老师,现在在中学教国语,学生都很喜欢她,上次还有学生家长特意送感谢信到学校。我觉得,女人结婚后也能有自己的事业,不一定非要在家当家庭主妇。”
这话一出,藤原本丸和藤原手鞠都愣住了。
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樱树的“簌簌”声,几片淡粉色的瓣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
藤原本丸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一心,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在外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太好看。咱们藤原家在熊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媳妇要是天天去学校跟一群学生打交道,传出去人家该说咱们家不懂规矩了。再说,你在县厅工作忙,家里总得有人照顾,真伢在家做好后勤,你才能安心工作啊。”
藤原手鞠也跟着劝道:“是啊一心,妈妈不是不让真伢工作,只是女人结婚后,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你看妈妈,以前在公司多能干,结婚后还不是在家照顾你和你大哥?真伢现在年轻,觉得工作有意思,等以后有了孩子,她自然就知道,在家带孩子比去学校教书轻松多了。再说,咱们家又不缺那点工资,何必让她那么辛苦?”
藤原一心却摇了摇头,眼神比刚才更坚定了:“爸爸,妈妈,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您看美伢,跟着广志君开了‘未来漫画社’,现在都有十七八个漫画家当员工了,广志君不仅不反对,还帮她找出版社对接。真伢跟我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把古典文学的魅力传给更多学生,要是让她辞职,她肯定会不开心的。我娶她,是想让她幸福,不是想把她困在家里。至于家里的事,咱们可以请个保姆,平时我下班也能帮忙做饭、打扫,不一定非要让真伢一个人承担。”
藤原本丸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眼身旁的妻子。
藤原手鞠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丈夫的胳膊,小声说:“算了,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真伢是个懂事的孩子,就算继续工作,也不会耽误家里的事。再说,一心说得也有道理,现在很多年轻夫妻都是两个人一起工作,咱们也别太固执了。”
藤原本丸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行吧,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老一辈确实不懂。只要你们以后日子过得好,真伢也愿意,我和你妈妈就不反对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以后家里的事没人管,你可别来找我们抱怨。”
藤原一心立刻露出笑容,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我保证,以后家里的事我会多操心,绝对不会让真伢受委屈的!”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叮铃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庭院里的温馨氛围。
藤原手鞠连忙说道:“肯定是管家打来的,我去接电话。”
说着就快步往客厅走,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没过多久,客厅里传来了藤原手鞠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