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宣传您是如何关心民生,是如何致力于降低物价,是如何为她们争取到更多的福利与保障的。我们可以通过报纸,通过电视新闻,不断地,向她们灌输一个理念——岛津社长,就是她们最贴心的‘亲人’!”
“针对‘热血青年’,我们就大力宣传您是如何支持年轻人创业,是如何为他们提供,更多的机会与平台的。去倾听他们的梦想,去鼓励他们的热情!”
“我们用这些,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充满了‘认同感’的信息,将他们一个个地包裹起来。让他们感觉,自己是被理解的,是被重视的,是被倾听的。让他们感觉,岛津社长您,就是他们这个群体,最坚定的代言人!”
“最终,这些被信息包裹起来的群体,就会像蚕茧里的蚕一样,只愿意相信我们喂给他们的‘桑叶’。他们会自发地为我们摇旗呐喊,为我们贡献选票,甚至会主动地去攻击那些与他们意见相左的‘异类’!”
“这,就是‘信息茧房’。”
野原广志的声音平静地回荡在会议室里。
然而,他所描绘出的那副,充满了精准算计与舆论操控的画面,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这这不就是”坂田信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看着野原广志,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这不就是,投其所好吗?!观众喜欢什么,我们就制作什么内容!然后,用这些内容,去贴近他们,去取悦他们,最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选票,投给我们!”
“是的。”野原广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那份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选举制度的惊天阴谋,而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节目策划案。
“唔!”明日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这这哪里是选举?!这分明是是玩弄!是把我们所有的国民,都当成了可以被随意操控的木偶!”
“明日海君,你冷静一点!”高田俊英虽然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但他那份属于战略家的冷静,还是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着野原广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既有恐惧,又有狂热的复杂光芒:“广志君,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太可怕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宣传了,这简直是是社会工程学!”
“是啊,广志君。”坂田信彦也跟着附和,他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挣扎:“我们东京电视台,一直以来,都以‘公正’、‘客观’、‘真实’为立台之本。如果我们真的用了这种,近乎于‘洗脑’的手段,去干涉选举,那我们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去自诩为‘媒体的良心’?”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了道德挣扎与理想主义的声讨中,一个充满了酣畅淋漓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残忍的笑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岛津社长,这位刚刚还在为国运而悲怆的老人,此刻却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般,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
那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欣赏与狂喜!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他指着野原广志,那双鹰隼般的锐利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我活了六十多年,参加了无数次选举,还从未听说过,如此如此天才的想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早已被他这番“反常”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的下属,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的弧度。
“良心?公正?”他冷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无奈:“你们以为,政治是什么?是请客吃饭,是温良恭俭让吗?我告诉你们,政治,就是战争!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在这场战争里,没有对错,只有胜负!赢家,可以书写历史,可以定义正义!而输家,只能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任人唾骂!”
“所以,我不在乎,用什么手段!”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力量:“我只在乎,能不能赢!毕竟只有赢了才能为国民,为霓虹,做出贡献!”
他转过头,再次将那充满了狂热与欣赏的目光,投向了野原广志。
“野原君,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太妙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份发自内心的赞叹,溢于言表:“我们不需要,得到所有人的支持!我们只需要,得到那些,被我们‘细分’出来的,大多数群体的‘认同’,就行了!这这简直是,选举的必胜法啊!”
野原广志只是平静地笑了笑,那份谦逊与从容,恰到好处。
“社长您过奖了,这只是我的一点不成熟的小想法而已,还需要您这样的掌舵人,来帮忙完善。”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嘲讽的冷笑。
必胜法?
这哪里是什么必胜法?这分明是是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剧毒!
在前世,米国人,就是靠着这套,被包装得无比精美的“身份政治”,将他们那个,曾经无比强大的国家,一步步地,推向了分裂与衰败的深渊。
他们用各种标签,将他们的国民,划分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