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伊藤建二闻言,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那份错愕也瞬间被了然所取代。
他看着野原狭志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心中那份欣赏,也再次升腾起来。
好小子!不仅事业有成,为人谦逊,连感情生活都如此专一!这简直是完美的可以信赖人选啊!
“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伊藤建二放声大笑,那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狭志君,既然如此,那今晚的家宴,你就把你的未婚妻也一起带上!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嫁给我们大曲市的青年才俊!”
他顿了顿,又猛地一拍大腿,语气中带着不容否决的肯定:“对了!你们年底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伊藤建二,一定要亲自到场,为你们主婚!”
“什么?!您您要为我们主婚?!”
野原狭志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狂喜!
市长亲自为他主婚?!
这这简直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的无上荣耀啊!
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再次对着伊藤建二,深深地鞠下了一躬:“真是麻烦市长大人了!真的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非常感激!”
那份弯下的腰身里,承载的不仅仅是感激,更是整个野原家,对这位市长大人最崇高的敬意。
伊藤建二看着他那副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野原家这艘潜力无限的“大船”,已经与他伊藤建二的政治前途,彻底地,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当野原狭志的车队,在宫本秘书安排人的陪同下,缓缓驶离市政厅时,伊藤建二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同春风般和煦。
他目送着车队远去,直到那最后一抹车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重新走回了那栋象征着权力的办公大楼。
回到自己位于三楼的办公室,伊藤建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惬意地靠在了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与野原狭志的对话,以及那些蠢萌可爱的秋田犬,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市长大人。”
宫本秘书进来,他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恭敬地放在了伊藤建二的面前。
“哦?宫本君,你回来了。”伊藤建二缓缓睁开眼睛,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深邃。
“嗨。”宫本秘书微微躬身,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由衷的钦佩:“市长大人,您真是高瞻远瞩啊。野原家这两兄弟,简直就是您政绩簿上,最闪亮的两颗星!”
这番恭维,说得是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又精准地搔到了伊藤建二的痒处。
伊藤建二闻言,脸上那份得意再也无法掩饰。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口吻,笑着问道:“宫本君,你跟我说句实话。当初,我放下市长的架子,亲自跑到西大曲村那个穷乡僻壤,去拜访野原家,这步棋,走得对不对?”
宫本秘书闻言,脸上那份钦佩也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市长在向他炫耀,更是在考验他的“政治智慧”。
他沉吟片刻,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敬意与赞叹的语气,缓缓地,将那段早已在他心中酝酿了无数遍的“历史”,娓娓道来。
“市长大人,您这步棋,何止是走对了。”宫本秘书的声音,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信服的力量:“这简直是天才般的神来之笔!”
他顿了顿,仿佛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叙事做铺垫:
“您想啊,外界会怎么评价您这次的‘屈尊纡贵’?”
“他们会说,大曲市的伊藤建二市长,是一位真正心系民众,求贤若渴的好领导!他为了振兴大曲市的农村经济,不辞辛劳,亲自深入田间地头,去请教一位名叫野原狭志的,有能力、有思想的新时代农户!”
“然后呢?”宫本秘书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在那位农户的家中,您又偶然得知,他还有一个在东京电视台担任制作人的天才弟弟,名叫野原广志!于是,您再次以市长的身份,诚恳地请求这位年轻人,希望他能利用自己的才华,为家乡的文化宣传,贡献一份力量!”
“最终,在您这位伯乐的感召下,野原广志君深受感动,毅然决然地,创作出了一部名为《忠犬八公物语》的电影!这部电影,不仅仅是为了纪念那只忠诚的秋田犬,更是为了回报您这位市长大人,对他们野原家的知遇之恩!”
“于是乎,电影上映,火爆全国!秋田犬的名气,大曲市的名气,乃至整个秋田县的名气,都因此而水涨船高!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您当初那个,看似平凡,实则蕴含着大智慧的决定——亲自下乡,拜访野原家!”
“到时候,秋田县的知事大人,在听到这段‘佳话’后,会对您作何感想?他只会觉得,您伊藤建二,是一位有眼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