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越来越浓烈起来,最终笑着点头道:“嗯,那就这样,你们拟定个计划出来。”
将自己的政治形象和忠犬八公物语绑定,小池隆一现在发现,还真是做对了!
与此同时,在远离东京喧嚣的秋田县大曲市,西大曲村。
夜幕早已降临,稀疏的星辰点缀在墨蓝色的天鹅绒上,将这片宁静的乡野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
野原家的老宅里,灯火通明,温暖的橘色光晕从窗户里透出来,驱散了院子里的些许寒意。
屋内,一场属于野原银之介的“战争”,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不行!绝对不行!”
野原鹤双手叉腰,柳眉倒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瞪着眼前那个正抱着酒瓶,一脸赖皮相的秃头老头子,声音清脆而有力:“你刚才已经喝了三杯了!而且你自己也说了,那是最后一杯!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哎呀!鹤酱!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野原银之介,这位野原家的“老顽童”,此刻正像个没要到糖果的孩子,嘟着嘴,晃着手中的酒瓶,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委屈与渴望。
他手中的,正是那瓶价值不菲的顶级清酒——十四代。
晶莹剔透的酒液在瓶中轻轻晃动,散发出馥郁的米香,光是闻着,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这可是我们家广志,特意从东京给我带回来的!是孝敬我这个当爹的!”
野原银之介理直气壮地嚷嚷着,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我多喝一杯怎么了?我喝自己儿子的酒,天经地义!你这个当妈的,可不能剥夺我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
他这番歪理邪说,说得是振振有词,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占理的一方。
野原鹤被他气得哭笑不得,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还好意思说!广志给你买这么好的酒,是让你品的,不是让你当水喝的!你看看你,这才几天功夫,一瓶酒就快被你喝见底了!这要是让广志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当妈妈的,没管好你这个老酒鬼呢!”
“我哪里是老酒鬼了?!”野原银之介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副模样,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我这是这是在品味人生!品味我儿子对我的孝心!你不懂!”
“我懒得跟你说!”野原鹤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宠溺的笑意。
她看着丈夫那副耍赖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他手中夺过酒瓶。
“就一小杯!真的是最后一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小巧的清酒杯,小心翼翼地为他斟上了一杯。
那清澈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嘿嘿嘿!鹤酱你最好了!”野原银之介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他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接过酒杯,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将酒杯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馥郁的酒香,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嗯——!好喝!真是好喝啊!”他咂了咂嘴,小口地抿了一口,那份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野原鹤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老头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却比谁都疼爱这个家,疼爱他们的两个儿子。
“好了,酒也喝了,该说说正事了。”野原鹤在丈夫身旁坐下,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我刚才听狭志说,广志又给他打电话了。说是让我们这段时间,做好售卖秋田犬的准备。你这个当爹的,也得去基地里盯着点,别让那些年轻人,把事情给搞砸了。”
“嗨嗨嗨,知道了,知道了。”野原银之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他此刻正沉浸在十四代的美味之中,哪里还听得进别的话。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狭志现在可是大社长了!手底下管着八十多号人呢!光是那个秋田犬饲养基地,就有三十多个人!还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去盯着?他们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还不如趁早关门大吉呢!”
他顿了顿,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了,不就是卖几只秋田犬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秋田县,遍地都是秋田犬,还能卖出什么花样来?”
野原鹤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个丈夫,虽然在种地方面是一把好手,但在商业头脑上,却是一窍不通。
“你懂什么!”野原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可不是简单的卖狗!这是我们家广志,布下的一个大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光芒:“广志说了,我们现在卖的,不是秋田犬本身,而是是未来秋田犬的‘血统’和‘分级’的资格!”
“血统?分级?”野原银之介闻言,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挠了挠那颗已经有些稀疏的脑袋,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是啊,血统和分级。”野原鹤点了点头,她虽然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