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王老伯看着被啃噬的棉株,心疼得直跺脚。
沈静文站在田埂上,望着这片承载了全村希望的棉田在虫害侵袭下飘摇,心头像压着千斤巨石。
两个选择都无比艰难:坚守理念可能颗粒无收;追求产量则自毁长城。
难道就没有第三条路?
傍晚,沉闷的雷声在天际滚动,一场大雨似乎即将来临。
工坊里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
沈静文、老周、霍宁川、沈静秋、王老伯等几个骨干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棉田受灾的照片和几片病叶,人人眉头紧锁,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
“妈妈,”朵朵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手里抱着她的大画夹,脸上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兴奋,“虫子坏!吃棉花!但是……我找到帮手了!”
大人们都沉浸在愁绪中,没人太在意朵朵的童言。沈静文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朵朵乖,妈妈和伯伯叔叔在商量事情,你先去找姥姥玩好不好?”
朵朵却不走,固执地把画夹打开,翻到她今天下午新画的一页,高高举起:“看!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