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上浮现出细密的冰裂纹路,金色纹路被染成霜色。魂环升起的瞬间,唐三福至心灵地睁开眼:
以他为中心,淡蓝色的光晕如水波荡漾。被波及的赵无极突然发现,连日积累的冻伤麻痹感竟一扫而空。
“好小子!“赵无极拍碎肩头的冰碴,“这魂技“
“清除异常状態,持续五秒。“唐三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血色蓝银草温顺地缠绕其上,叶片边缘的冰晶折射出七彩光斑。
他忽然想起修罗神的话:“你与那个黄金小子,谁才是真正的答案?“
返程的马车上,唐三始终望著窗外。
冰封森林的雪渐渐变成索托城郊的细雨。血色蓝银草安静地盘踞在膝头,偶尔闪烁的冰蓝纹路,像是暴风雪后初晴的天空。
赵无极罕见地没有打鼾,反而盯著他看了许久:“你老师会高兴的。“
唐三的指尖微微一颤,嘴角流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史莱克学院的大门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破旧。
当唐三踏著积水走近时,轮椅的吱呀声穿透雨声。玉小刚披著单薄的斗篷,膝盖上放著烘乾的毛毯,轮椅木轮碾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
“老师!您怎么——“
“算著日子,该是今天回来。“玉小刚的声音比雨丝还轻,却让唐三浑身僵硬。
那双布满冻疮的手递出油纸伞时,唐三才发现伞柄上缠著绷带——是轮椅扶手上磨出的血痕。
蓝银之息不受控制地发动,冰蓝光晕笼罩两人。玉小刚腿上的旧伤泛起暖意,却不及心头热流的万分之一。
“欢迎回家。“
雨伞坠地的瞬间,唐三跪倒在轮椅前。这些日子的压抑、血色蓝银草的嘶吼、失去挚爱的悲痛,无能为力的孤独,全都化作肩头剧烈的颤抖。
玉小刚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弟子湿透的发间。他摸到融化的雪水,滚烫的泪水,以及一株新生蓝银草探出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