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也看了,瓦片完整,没人翻动过。”
没找到人。
赵冠宏的眼,沉得像深不见底的井,幽暗而冰冷。
他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人进了茶楼,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这不可能!
一定有人偷偷把他藏了。
要么是掌柜撒谎,要么是有人通风报信。
赵冠宏脸色一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咬牙下令,声音如铁锤砸下:“给我砸!一堵墙一堵墙地拆,地板撬开,天花板掀了,地皮都给我翻三尺!我不信他能钻进地底逃走!人必须挖出来!”
话音刚落,手下们抡起粗木棒、铁锤,噼里啪啦砸起墙来。
砖石飞溅,灰尘四起,梁柱晃动,整个茶楼仿佛在哀鸣。
茶楼掌柜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双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半生心血在铁器下碎裂崩塌,心如刀绞。
等回过神,他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一名兵卒的腿,哭喊着:“大人!别砸了!真没有夹墙,也没有密室啊!这墙是实心的,夯土加青砖,二十年都没动过!”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再砸下去,我这买卖就彻底完了!一家老小八口人,全靠这茶楼吃饭啊!赵大人,您行行好,停手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牛做马!”
赵大人,求您开恩!开恩啊!”
另一边。
沈茉和沈青山缓缓走出了茶楼,脚下的青石板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