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面。
骂声未落,沈茉已经冷着脸,抄起一旁靠墙的硬木棍。
那棍子约有手臂粗,顶端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常用来行刑的器具。
她盯着刘大头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够了吗?”
不等对方回应,她猛地挥棍。
棍子撕裂空气,发出“呼”的一声锐响,狠狠砸在刘大头的背上。
骨头断裂的闷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空间的寂静。
她没有停手。
一棍接一棍,精准地落在他的脊椎、肩膀、大腿。
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情。
直到刘大头浑身是血,衣衫碎裂,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抽打的死狗,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沈茉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木棍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血泊中,溅起微小的涟漪。
她的目光冰冷如霜,俯视着地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