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又猛地冷了下去。
谁要她教自己做人?
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乡野村妇,竟敢当着百官百姓的面,这样教训自己?
他死死瞪着沈茉,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与怒火,牙齿咬得咯吱响,几乎要咬碎:“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你埋狗诈事,煽动乡民,扰乱祭祀大典——你还敢说自己没错?!”
“等会儿我就看看,你这脖子,是不是跟你这张嘴一样硬!”
赵宏昌冷笑着,目光如刀般扫过沈茉的脸。
他语气中透着威胁,手已缓缓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掐住她的喉咙,验证那句话是否成立。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沈茉却笑了。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眼神清澈,仿佛根本没有将眼前的危机放在心上。
那笑容不带一丝慌乱,反而透着几分从容与讥诮,像是一早看穿了所有人的愚蠢。
她缓缓道:“那你怕是看不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
因为在他死之前,她早就送他上路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声的预言,在空气里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