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了他的右肋,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斜斜地斩成了两半!
剑痕之中,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无穷无尽的丶如同金色小蛇般的庚金法则,在疯狂地啃食着他的生机,阻止着他【极限体】的恢复!
一击!
仅仅是一击!
秦峰便身受重创!
然而,他终究是挡住了这最为致命的一剑!
与此同时,其他的攻击,也已然降临!
“吼!”
秦峰强忍着那足以让皇者都为之崩溃的剧痛,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的身后,【原初溶炉】的虚影,疯狂旋转,不再对外吞噬,而是收缩到了极致,化为了一面漆黑的丶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古朴圆盾,牢牢地护住了他的法则!
轰!!!
掠天皇那根足以洞穿本源的【掠天魔矛】,狠狠地,刺在了那面黑色圆盾之上!
整座溶炉虚影,剧烈地一震,其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秦峰的七窍之中,同时喷涌出了金色的血液!
他的灵魂,在这一击之下,都仿佛要被当场撕裂!
但他,依旧是扛住了!
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万魔皇的巨爪,拍碎了他半边身子,将他的脊椎骨,都根根打断!
巢皇的因果线,缠绕上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那正在疯狂蠕动丶试图重生的血肉,死死地禁锢!
天妖皇的神光,轰入了他的识海,让他那坚不可摧的纯黑灵魂,都泛起了一阵阵涟漪!
五十多道皇道法则,在同一时间,结结实实地,全部轰在了秦峰那已然残破不堪的身躯之上!
那片星空,彻底被打回了混沌!
地丶水丶火丶风,都在瞬间被磨灭,只剩下了一片绝对的“无”!
“结束了”
隐藏在暗处的炎魔皇,其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快意。
“如此攻击之下,就算是真正的神明降临,也要当场陨落!”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罢了,终究是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可惜了那枚神金,还有那条神路”
一道道冰冷的意念,在虚空中交流着。
在他们看来,秦峰,已经是一个死人。
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在承受了如此恐怖的联手一击之后,还能存活下来。
然而
就在那片混沌的中心。
在那片连法则都被彻底磨灭的“无”之领域。
一缕微弱的丶但却顽强到了极致的金色光芒,却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曳着,始终不曾熄灭!
“他他还没死?!”
一名精通生命法则的封皇,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所有的皇者,都将自己的神念,催动到了极致,死死地,锁定在了那片混沌的中心!
光芒散去。
烟尘落定。
一道身影,缓缓地,从那片毁灭的中心,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副何等凄惨的景象!
秦峰。
他依旧站着。
但,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整条右臂,已经彻底消失。
他的左半边身子,从肩膀到小腿,都被万魔皇的魔气,腐蚀得只剩下了森森的白骨。
他的胸膛,有一个前后透亮的巨大空洞,那是被掠天皇的魔矛所贯穿的痕迹,无数漆黑的“掠夺”符文,如同一条条蛆虫,在他的伤口处疯狂蠕动,吞噬着他的本源。
他的后背,更是被数十种不同的皇道法则,撕裂得支离破碎,没有一块完整的血肉。
甚至,连他的头颅,都碎裂了小半,露出了其中那正在艰难运转丶抵御着天妖皇神光侵蚀的丶黯淡的纯黑灵魂。
他就象一尊被打碎后,又被强行拼凑起来的瓷器。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解,化为宇宙的尘埃。
但他,终究还是站着!
他的左手,依旧死死地,握着那杆暗金色的长枪!
他的那只独眼,依旧燃烧着,足以焚尽九天的熊熊战意!
“嗬嗬”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
每一声喘息,都会带出大捧的丶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金色血液。
那些血液,滴落在虚空之中,没有消散,而是化为了一颗颗燃烧着极限意志的微小星辰,散发着不屈的光芒。
“就这点程度吗?”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用那只仅剩的独眼,扫视着周围那一片片隐藏着皇者的虚空,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五十多个打一个”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的皇者,都沉默了。
他们的心中,掀起了比之前看到秦峰徒手重铸王级秘宝时,还要剧烈无数倍的惊涛骇浪!
怪物!
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被杀死的存在!
五十多尊封皇!
联手偷袭!
竟然只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