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一种婉拒?
他敛眸，主动走到门前：“我送你。”
时清礼貌而疏离地回绝：“不必，你忙你的，有人来接我。”
顾亭南仍将时清送到楼下。
陈浩见她走出，迅速下车开门。
顾亭南注视陈浩，眼眸微眯，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是江祁煜的助理吧。
倏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昨晚宴会上，那抹白色背影与黑色裙角……是江祁煜和时清！
昨晚于恕也突然问起时清的去向。
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恍惚间，顾亭南想起一些往事。
四年前，京市盛宴会所。
苏然在那里兼职服务生。
一身藕色高开叉旗袍，发髻轻挽，身姿高挑，小脸圆润饱满，带着学生的稚气与清纯。
她来回端菜斟酒，不慎将酒洒在于恕手上。
于恕蹙眉抬头，看清她的瞬间，眉头渐舒。
俗套的一见钟情。
他要到了苏然的联系方式。
当时的苏然还是个初入社会的学生，而于恕已是情场老手。
几通电话将她约出，往来几次，两人开始恋爱。
有一回，于恕送苏然回学校，偶遇她的闺蜜。
回去之后，于恕在顾亭南面前提起她，说那女孩比苏然还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