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疼。
她不知道,这一声“阿煜哥哥”,于他而言,是何其珍贵的馈赠。
就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温暖得让他几乎想要抛下一切,回头将她抱在怀里。
而他又是多么渴望,能真正拥有这样一个妹妹。
江老爷子派来的人语气冷硬,说他擅自回国,爷爷知道后震怒,这次务必要立刻带他回去。
往后,爷爷对他的监视只会更加严密,要再想偷跑回来,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不能连累时老爷子,更不能连累那个眼睛明亮,会扑进他怀里的小姑娘。
自那天起,他再也没回过海市,没回过那栋总亮着温暖灯火的小院。
只有夜深人静时,那抹小小的身影总会入梦。
梦见她抱着捡来的小猫,踮着脚献宝似的给他看;梦见她皱着鼻子,不情不愿地在他的监督下写作业;梦见黑夜中,她含着泪光,朝着他背影喊:“阿煜哥哥,你走了,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那年春节,爷爷难得准他回国,江祁煜第一时间便偷偷绕去海市。
走到小院门口,只见门扉紧锁,窗台上积了层薄灰,没有熟悉的欢声笑语,也没有亮起温暖的灯光。
他动用人脉查到,那栋小院,是海市市医院特批给时老爷子的临时住所。
时老爷子是抽调来支援的医学专家,而两周前,任期一满,他便带着小孙女离开了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