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阳信号放大效应干扰地球的电子通信技术的水滴
“没有这么简单,镜球好找,但是太阳的电磁放大效应却太容易产生了,它们随便一个水滴都可以,总不能指望光珀在太阳里醒过来吧”
争吵愈演愈烈。
“怎么回事?”谦蒙渐问,这时人们才发现他进来,都起身敬礼。
“首长,是这样。”师长对谦蒙渐解释说。“对我们来说,最难对付的不是三体人的大号飞碟,也不是那些纵深突进的三体装甲师团,毕竟咱们的装甲师团完全不弱于对方,哪怕是空军,我们也能也不怕。对于我们来说,最难受的是三体人的大军团突击,战场上一望无际的三体步兵。
在地面战场上,它们动辄就是百万人,甚至是千万人的纵队,可以轻而易举形成80公里到150公里的攻击扇面,而这么多的三体人,却可以在统一的指挥下整齐地调动。
我们前线的部队根本无法应对如此规模的敌人,受制于电磁压制和量子干扰,我们只能以师团为单位进行灵活调动,而一个师或者是几个团,会轻易的被人海淹没。”
汪淼说:“我们可以利用卫星来进行观察,据我所知现在人类还有不少卫星没有被摧毁,哪怕是对于三体人来讲,想要摧毁细如牛毛的卫星也是很麻烦的,除非他们将整个近地轨道给洗一遍,而且我们还有核武器”
东线集团军的另一位大校说道:
“汪教授,通过卫星来获取情报这自然是没问题,但难的是如何把卫星图传达给前线的军队,现在越靠近前线的部队所遭遇的电磁压制也就越严重,无线电基本失效,只能够通过临时铺设的有线电来进行传达,而野战军队则基本处于完全失联的边缘至于核弹,战术核弹也就算了,恒星型核弹根本扔不出去,要知道先前的几枚恒星型核弹都是金丹期的罗清亲自扛着冲过去的。恒星型氢弹唯一的用法就是当核地雷炸,但它们早有防备汪淼教授,您可以先休息会了,很感谢你在纳米技术上做的贡献,但这确实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汪淼苦笑摇头。
这位大校还想说什么,谦蒙渐就直接打断了这场争论。
“行了,将注意力放在战场本身上来,怨天尤人解决不了问题。”
当大家在广域作战控制显示屏前坐好后,谦蒙渐叫过一位科学家,这位看不出年龄的科学家双眼迷着,似乎是不适应作战室中的光线。
“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博士,我想汪教授对他可能比较有印象,他也是公元人,球状闪电武器、宏原子武器的发现者和创始人之一。六个月前量子军队的建设,也是他提出来的。”
在北美战场末尾,有一个集团军规模的美军被困在了佛罗里达半岛,人类已经无力营救他们,而三体人已经全面包围了这支美国陆军,在这种情况下陈博士重新提出了泰勒的量子军队计划,并提供了一枚针对人体和军事装备的宏原子。
宏聚变被批准通过。
一支量子军队出现在了美国战场,他们摆脱了被三体人歼灭的宿命,但也因此失去了回到现实和进入地府的可能,这支量子军队在量子层面上击溃了三体人的量子防护,并屡次出现在没有观察者的战场上,对三体军队进行缺省性埋伏。
而这都是陈博士的建议:
汪淼确实有些吃惊,他确实没能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陈博士,最重要的,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陈博士向他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江星辰是我的朋友,我也是才知道他的死讯。”陈博士的朋友不多,丁仪算一个,江星辰也算一个,三人的关系同样要追朔到2004年的宏聚变危机之前,只是相比于那个纯粹的物理学家和纯粹的军人,陈博士很象是两者之间的过渡,他也戴着眼镜,镜片在镜框外面,就象茶杯底那么厚。但现在,他那茶杯底厚的眼镜只剩下镜框了,陈博士仍然习惯性的戴着它。”
汪淼很内疚,作为最无用的人,他竟然活到了现在。
谦蒙渐问:“陈博士,眼镜怎么坏的?”
陈博士:“被不知道哪来的流弹击中了,这个防弹镜片救了我一命,为了报答它,我打算一直戴着,我和它很有感情了,我是个念旧的人。”
陈博士的话语引起了会议室一阵轻松的笑声。
谦蒙渐点点头,“战争爆发以来的事实说明,我们虽然失去了海洋,但在陆地上,我们并不比敌人差多少。只是在信息战方面我们的差距之大出乎意料。三体人的信息战手段才让人感到震惊,但这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
我们要明确的是以下一点:找到克制电磁信息压制的办法,突破电磁信息压制才是我军夺回战争主动权的关键!我们首先必须承认敌人在信息战上有优势,甚至压倒性优势,好在我们的军队仍然可以在数量劣势的情况下击溃对方,然后我们必须以我军现有的军备为基础,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动态反击战术,龟缩在防线里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