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较量上一番的,但对方直接武装突袭它的住处,杀掉了所有支持它的三体人,简单粗暴地赢得了这场政斗的胜利。
乱世之中,权谋这东西确实没有太大作用,人文面壁者愿意认栽。
但造舰也好,三体叛军的灭亡与否也罢,它都不关心。
它揣摩的是人类的态度。
如果它没猜错的话,此时的人类内部,在看见那么多的三体飞船升空后,一定会先紧张一段时间,说不定还会开几个小会,用慢吞吞的语言去讨论一下三体舰队的威胁程度。
在此期间,一定有人提出了联系三体叛军的战术策略,比如让三体叛军在智子的精确引导下,袭击三体人存储干舱什么的。
如果此计可成,且三体叛军愿意配合,那么人类可以对三体世界造成巨额的伤亡。
但同样的,这个策略一定会遭到人类最高层的拒绝。
因为真这么干的话,会让人类陷入道德困境,利用完三体叛军之后,如何处理这些三体叛军呢?杀降杀俘并不符合人类世界的价值观,也不符合修仙文化的正道修仙观,因此,在这种顾虑之下,人类一定会放弃联系叛军。
如果它们的高层足够冷酷的话,应该趁此机会重新申明对三体人无差别灭绝的强硬态度,来稳定军心。通过这枚智子的消失,也验证了它心中的猜想。
基本猜对了。
它太了解人类了,历史上地球三体组织对人类的伤害太大,这让人类十分厌恶复行敌人所行之事,人类舰队所想的一定是堂堂正正地将三体世界碾碎,人类太渴望这种王道作风了,尤其是经历了黑暗战役之后。它熟悉地球的文化、熟悉地球的思想,它能感受到人类舰队对三体世界的仇恨,它甚至可以感受到人类舰队内部那复杂的人性冲突,但越这样,它越忧虑。
这样不行的。
按照这个节奏下去,三体世界在那个轨道面壁者的家伙手里,说不定还真能与人类舰队一较高下,双方有较高的概率会两败俱伤,随后陷入一轮又一轮无休止的交锋中。
两个文明发展程度相近,短期之内谁也搞不死谁,更何况如今太阳系也遭到了重创。
出于对面壁计划的责任,它需要想个法子,尽快的让三体世界灭亡,从而避免和人类无休止的交锋纠缠下去。
想到这,它抬起头。
“让我见轨道面壁者,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这位人文面壁者对眼前这两名监视自己的政府军士兵说。它们是被专门派来的。
两位政府军士兵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不可以,轨道面壁者说了,它不会见你的,除非你愿意悔过,和它一起,共抗人类舰队的威胁。”人文面壁者早就猜到了这套说辞,它的思维膜微微一闪。
“有一颗人类智子正在我的复眼中打字,我将代表人类舰队的某些意志,和轨道面壁者交谈。”在看见思维膜上的内容的瞬间,两名三体士兵都愣住了,确认无误后,立刻上报轨道面壁者。“有智子在它眼里面打字吗?”
“没有,1472颗智子均在舰队控制之中,没有一颗智子违背命令。”
“有意思,这居然是个能说谎的三体人?怪不得能当上三体世界的面壁者。”
“我们可以轻易戳穿它的谎言。”
“这没必要。”
很快,人文面壁者得到了轨道面壁者的接见,后者的思维膜闪现出一团团混乱的折线,显然对方的思绪并不平静。
“q-7,你是说有一颗智子正在与你对话?”
人文面壁者:“是的。”
轨道面壁者沉默地坐到了它的对面。
轨道面壁者:“可以让它低维展开吗?”
人文面壁者:“这颗智子只认可我。”
轨道面壁者:“我应该相信你吗?”
人文面壁者:“三体人没有谎言。”
轨道面壁者:“人类想说什么?让我投降?还是想让我不再负隅抵抗?又或者是想要告诉我罗清快回来了?这休想骗我,罗清已经死了,死在了神级文明追杀下,他的命牌都碎了。”
人文面壁者:“你对地球局势的了解,已经越界了。”
轨道面壁者:“我有我的办法。”
“见鬼了,这轨道面壁者怎么知道罗清命牌破碎的事?不是说整个太阳系已经没有三体智子了吗?”“冷静,继续监视。”
“它们刻意在智子屏蔽室外交谈,这说明它们并不介意被我们知道这些。”
“看来这个轨道面壁者也不是好相与的,它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关键信息,避免泄露给我们。”人文面壁者用它的复眼仔细地瞧了瞧轨道面壁者的思维膜,但确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