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足以击穿猛犸的厚皮。而智人则精于制作鱼叉、骨针和投掷工具,发展出早期的部落文化和语言系统。
转折点发生在最后一次冰期末期,约距今一百万年前,随着气候剧变,物种迁徙,两个物种的生存领域开始大面积重叠。对猎场、水源和宜居洞穴的争夺,引发了最初的冲突。
在个体搏杀和小规模遭遇战中,尼人的力量优势是压倒性的。一个尼人可以轻易击败两到三名智人。这使得在冷兵器战斗的初始阶段,智人部落节节败退,不断被驱离水草丰美的大陆腹地,向边缘海岸和岛屿迁徙。尼人则占据了最富饶的内陆地区,人口开始爆炸性增长。
但智人并未坐以待毙。他们发展出了更精妙的战术:利用地形设伏、在夜间进行骚扰袭击、使用毒药涂抹武器。更重要的是,他们率先发明了远程投掷武器—一标枪和后来出现的投石索。尽管尼人力量更强,能将石块投掷得更远,但智人在精准度和武器制造工艺上更胜一筹。这使得冲突从纯粹的肌肉对抗,开始向技术与策略层面倾斜。
但总体而言,在整个旧石器时代,尼人凭借其生理优势和在陆地上更高的繁殖率,始终保持着对智人的战略压制。智人文明的火焰,只能在沿海的狭长地带和岛屿上艰难地闪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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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灵们提问:“其他地球都是智人为主吗?”
上帝停下讲述,点点头:“除了第二地球,其他地球虽然都没有得到及时的干预,但都走向了以智人为主的人类文明道路。”
又聪明的金灯灵回答:“智人在早期的社会组织度似乎强于尼人,按理说应该会取得优势。”
上帝点点头:“其他地球的发展脉络都是这样的,但这个地球太大了,导致智人和尼人在最早期没能充分接触,以至于尼人在后期也发展出来了社会组织,并繁衍了大量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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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古代兵器时代(距今约5万年前)
随着文明步入新石器时代并逐步进入青铜器和铁器时代,两个物种的战争形态也发生了深刻变化。
尼安德人创建了早期的大型城邦和军国主义帝国。他们的文明内核是“力量崇拜”,社会结构宛如一个巨大的军队,工匠为军队服务,农民为军队供给,他们锻造的巨剑、长柄战斧和重型铠甲,在正面战场上所向披靡。尼人工程师建造了宏伟的巨石要塞和横跨大陆的军用驰道,展现了强大的组织能力。然而,他们的战术思维相对僵化,强调正面冲击和阵线碾压,军事革新速度缓慢。
智人则走上了另一条道路。迫于生存压力,他们的社会更注重协作与知识传承。他们发展了发达的航海技术,建造了能够远洋航行的船只,在各个岛屿和大陆边缘创建了贸易网络和城邦联盟。在军事上,他们弥补了力量不足的缺陷,智人发明了威力巨大的复合弓和后来堪称革命性的弩。这种武器使得一个经过短暂训练的智人平民,也能在远处威胁到一名全副武装的尼人精英战士,极大地拉平了双方在单兵素质上的差距。
除此之外,智人还发展了严谨的方阵战术,如长枪方阵配合弩手、以及复杂的堡垒防御体系。他们善于利用土木工程,建造壕沟、拒马和陷阱,以削弱尼人冲锋的威力。
在长达数千年的古代战争中,双方互有胜负。智人凭借技术和战术,多次挫败尼人的大规模入侵,甚至在某些时期能够发动反攻,夺回部分大陆沿海局域。
然而,智人文明始终面临一个无法克服的根本性劣势:人口与资源。
中心大陆的广袤与富饶,在古时代就支撑起了数百亿的尼人人口。他们可以承受巨大的伤亡,并通过人海战术不断消耗智人的有生力量。每一次大战,即使智人取得战术胜利,其精锐士兵的损失也是难以补充的。而尼人只需休养生息一二十年,又能组织起规模更大的军团。
古代兵器时代的落幕,并非因为智人在技术或战术上的失败,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在取得了局部优势后,却无法将其转化为战略胜利,最终被尼人无休止的人潮所淹没。
标志性事件是三万年前的赤崖海峡战役,当时,智人联盟集结了史上最强大的舰队和装备精良军队,凭借新式的强弩和火药支持,在赤崖海峡一代歼灭了庞大的尼人入侵军团,取得了辉煌胜利。
但仅仅在三年后,尼人就动员了超过千万级别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向智人的各个城邦。智人再英勇,弩箭再犀利,也无法阻挡这无边无际的攻势。一座座智人城市在血战后被踏平,文明成果被付之一炬。
残存的智人力量被迫放弃了所有大陆据点,进行了悲壮的“大迁徙”,乘坐所有能浮在海上的船只,远航至传说中的、位于狂暴大洋深处的亚特兰蒂斯洲,并在那里找到了最后的凄息之地。
古代兵器时代,以智人战略上的彻底失败,退守孤洲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