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字。
徐青玉不由捏着眉心,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是到青春期了吗?这么叛逆,多写两个字都不肯?”
徐青玉担心小刀是报喜不报忧。
他一个孩子,如今才十三四岁,连当兵的年龄都还不到,北面局势又复杂,还不知道他过得如何。
徐青玉招来秋霜,问她:“这信里面可以捎带银票吗?”
秋霜也说不上来,面露难色:“这信件一般是不会被拆的,但若是被信差们摸到里头有银子,这信又是寄往北方的,那可就说不准了。”
“万一他们起了歹心,将信拆了,银子也拿走了,咱们也束手无策。”
徐青玉叹一口气,语气却很坚定:“那也得试试,你去取一百两银票来,我夹在信纸里面给他捎带过去。”
秋霜暗道青玉姐可真舍得。
不过转念一想,青玉姐似乎一直都很舍得为小刀花钱,她虽爱财,但对底下人向来大方。
徐青玉摸着那一封皱巴巴的信纸,指尖拂过那些稚嫩的字迹,脸上泛起一抹柔和的笑容:“如今我已经不缺银子了,自家孩子,只要他不杀人放火,该宠还是得宠。”
秋霜心里一阵无语哽咽。
青玉姐为什么就不宠宠她呢?
每日逼着她写五十个大字,逼着她读书,弄得她都想学小刀投身军营。
沈维桢被无罪释放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沈齐民的家中。
面对沈家老三带来的噩耗,沈齐民竟然连站也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到椅子里,面色惶惶,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当真?不是说人已经抓进去了要仔仔细细地审吗?”
怎么就这么几天就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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