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
她以为只要能回到陈朝,就算不当什么英雄公主,至少能平安无虞地度过后半生。
可当她终于踏上故土,迫不及待地去见父皇时,看到的却是父皇那张冷淡寡情的脸,还有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疏离笑容。
那一刻,她就知道回国这一步棋她押错了。
原来父皇和她那位大周的夫婿,并没有什么区别。
妇人软弱,便是原罪。
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是没办法自己遮蔽风雨。
后来她也曾翻来覆去的想:为什么父皇对她如此厌恶?
直到后来她才渐渐明白——
或许父王每次看到她,就会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苟延残喘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踏上和亲之路; 看到她,就只会想起“羊城之辱”这四个大字。
她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父皇曾经那愚蠢的决策,提醒着陈朝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