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毕竟从认识到现在,她看见对方不管是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顶多其中对桑以宁要严肃些。
除此之外她还真没见过许攸不高兴的时候。
许攸语气平静:“估计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心情不好的事吧。”
是么。
也许吧。
上班哪有心情好的。
阮未迟没再接这句话。
反正她也就是感觉奇怪而随口一问。
随后才将视线正式落在许攸的身上。
镇上的医院没什么人,此刻这么大个房间里,也就只有许攸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旁边就是窗户。
明明是才经过逃亡,还受了伤的人,衣服却平平整整,素净的浅色系,将身形衬得格外清挺。
方才被护士紧急缝针处理的胳膊垂在身侧,袖口被他仔细挽好。
不显半分落魄。
风轻轻吹过,额前碎发微晃,看着她时,眉眼间还带着些平和的笑意。
怎么能有人在这种时候还是如此从容?
大概是从未如此认真的看过许攸,她突然觉得,许攸和桑以宁一样,都是生得一副美人胚子。
但因为母亲不同,所以有相像的脸型基础上,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眉眼。
阮未迟视线缓缓下移,能隐约看到宽松袖子下,还包裹着纱布。
她有些自责。
许攸却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似的,先一步开口,“这没什么,你不用自责。”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