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骨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脑袋里那个画面一闪而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中一只咬在了胳膊上,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想起背包里还有一把折叠小剪刀,是用来修剪草药枝叶的。
他咬着牙,忍着剧痛,一只手死死按住爬上来的老鼠,另一只手艰难地去够身后的背包。
本就破旧的背包早已变了形。
他的手指又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拉链扯开,摸到了那把冰凉的剪刀柄。
陈彦志猛地抽出剪刀,朝着最前面那只扑过来的老鼠狠狠挥去。
剪刀的刃口划破了老鼠的肚皮。
那家伙发出一阵尖利的惨叫,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可他来不及松口气。
其余的老鼠只是顿了顿,却没被吓退,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疯狂,龇着牙往前冲。
陈彦志:!
陈彦志握着剪刀,手臂抖得像筛糠,只能凭着本能胡乱挥舞。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胳膊上、手背上又添了好几道咬痕,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刀子在割肉。
问题是那剪刀不算大,有时候运气好了才能捅到老鼠。
但更多的时候,却更像是他把自己的手臂送上去供这些老鼠们撕咬。
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六十多岁的人,心肺早就不比年轻时,刚才那一番折腾,已经耗光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要不是咬着牙撑着一口气,这会早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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