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杀气的孩童,简直是完美的“替罪羊”。
“贫道乃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太乙真人。”
太乙走上房门前,看着那孩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此子骨骼清奇,生带异象,乃是不可多得的修道奇才。李总兵,贫道欲收他为徒,你可愿意?”
李靖曾修道于昆仑度厄真人门下,对阐教自然是敬畏有加。
听到是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要收自己这“怪物”儿子为徒,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既然仙长看中,那是这逆子的福分!全凭仙长做主!”李靖连忙躬身行礼。
太乙真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那孩童。
“你生于陈塘,便叫哪吒吧。”
“这乾坤圈与混天绫,乃是贫道赐你的防身之宝。”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光芒。
哪吒,这名字好,这法宝更好。有了这两件宝物,这孩子以后闯出的祸事,造下的杀孽,自然会记在他的头上。
这杀劫的因果,也就算是转嫁出去了。
七年光阴,转瞬即逝。
哪吒在陈塘关一日日长大。
他天生神力,又得太乙真人传授法术,小小年纪便已有一身惊人的修为。
但他骨子里的那股暴戾与杀性,在太乙真人的刻意纵容,甚至暗中诱导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他成了陈塘关的一霸,不仅百姓对他敬而远之,就连他父亲李靖,也拿他毫无办法。
这一日,天气异常炎热。
哪吒闲来无事,便跑到东海九湾河的入口处洗澡。
他将那混天绫解下,随手在河水中洗涤。
这混天绫乃是先天灵宝,威力何等巨大。
哪吒随手一搅弄,便将那九湾河水搅得天翻地覆。
这波动,直接传到了东海龙宫深处。
东海龙宫水晶宫。
龙王敖光正端坐龙椅,突然感觉整个宫殿剧烈摇晃,仿佛随时要崩塌一般。
“何人在外兴风作浪?!”敖光大怒。
“回陛下,小神去看看!”
巡海夜叉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东海之上便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夜叉刚出海面,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哪吒一乾坤圈砸碎了脑袋,脑浆迸裂,死状极惨。
消息传回龙宫,敖光更是勃然大怒。
“哪来的野孩子,竟敢杀我巡海夜叉!”
龙王三太子敖丙,年轻气盛,当即请命:“父王息怒,孩儿去将那狂徒擒来!”
敖丙手提画杆戟,点齐虾兵蟹将,冲出海面。
他看着站在河水中的哪吒,怒喝道:“兀那小童,缘何杀我夜叉?”
哪吒抬头看了一眼敖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残忍。
“你又是哪条泥鳅?小爷我洗澡,他敢来多管闲事,我便打死了,你待怎样?”
敖丙闻言,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好个狂妄的小贼!找死!”
敖丙挺戟便刺。
然而,哪吒虽然年幼,但实力却远非敖丙可比。
他随手甩出混天绫,化作一道红光,瞬间便将敖丙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泥鳅就是泥鳅。”
哪吒冷笑一声,踩在敖丙身上。
“听说龙筋坚韧,正好抽来给我爹做条腰带!”
说罢,他竟毫不留情地伸出手,不顾敖丙凄厉的惨叫,生生将其龙筋抽了出来!
东海三太子,就此惨死!
东海龙宫内。
敖光看到儿子命牌碎裂,悲痛欲绝。
他查明真相后,带着满腔怒火,直奔三十三重天之上,凌霄宝殿而去。
他要告御状!
然而,当他来到凌霄宝殿,向昊天哭诉时。
昊天虽然表面上震怒,但内心却是在暗自盘算。
自从龙族整体投靠了幽冥地府之后,这四海虽然名义上还是他天庭管辖,但实际上早已听调不听宣。
这次东海龙王上天哭诉,不正是他借机敲打龙族,甚至收归己用的大好机会吗?
“敖光,此事朕已尽知。”
昊天声音威严,却带着明显的敷衍。
“那哪吒乃是太乙真人门下,阐教弟子。此事牵涉甚广,朕需从长计议。你且先回去等待消息。”
从长计议?
敖光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会看不出昊天的推诿?
“天帝陛下!”敖光咬牙切齿。
“若是天庭不能为老臣做主,老臣老臣只能去地府,求我龙族先祖主持公道!”
听到“地府”二字,昊天脸色一沉。
“放肆!你想用那玄黄一脉来压朕吗?!”
“臣不敢!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敖光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既然天庭不管,他便只能去求那真正能管的人!
数日后。
陈塘关上空。
不再是晴空万里,而是黑云压城,狂风呼啸。
四海龙王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