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宁。”
“哦?”执明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紧绷的流云,“这一世,连老朋友的造访都成了打扰?孟章……真是好手段,将你囚得密不透风。”
“我喜欢深海的辽阔,也喜欢岛屿的宁静。”棠西意有所指,语气坚定,“但我现在,更喜欢与流云在一起的时光。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血给你。”
执明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她还是渴望自由。但是此刻,她被孟章裹挟了。
这算什么?求救?
他眼底幽光闪烁,权衡利弊。
他很快做出了选择。
周遭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缓缓退去。风雨虽然未停,但已恢复了自然的状态。
就是现在!
在威压消散、执明心神稍有松懈的刹那,棠西眼中银芒一闪——“时间暂停!”
万物静止,雨滴悬空,风声凝噎。执明保持着那深邃思索的表情,定格在原地。
棠西闪身进入屋内取来一个普通茶壶,再次划破尚未完全愈合的手腕,将鲜血注入壶中。
紧接着,她止住血流,伤口瞬间复原。她拉开执明华贵衣袍的前襟,迅速将茶壶塞了进去,确保不会掉落。
她给了他血,给了他暗示,如果不能按照自己想象的发展,那也没办法了,她不可能真的拿自由换任何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棠西一手拉起流云,另一手用柔和的能量卷起地上昏迷的白澈,再次发动空间穿越——跑!
几乎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同一瞬间,他们的身影已然从露台上消失。
鹤立川,灰石城。
高楼天台之上,狂风猎猎。
时间恢复,流云晃神了一瞬,立刻紧张地抓住棠西的肩膀上下查看:“雌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别担心。”棠西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同时感知了一下白澈的状态——依旧糟糕,生命力注入后,伤口反复溃烂,仿佛有一种阴毒的诅咒在持续破坏。
流云还是不放心,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她真的无恙,目光才阴沉地落到白澈身上,似乎在隐忍着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棠西见状,习惯性地摸药丸。流云却先一步,从她指尖将那颗药丸夺了过去。
“这到底是什么药?”他捏着药丸,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最近你总是吃它。”
“真的是补药……”
“补药?”流云打断她,心里升腾起剧烈的怀疑。
但这股怀疑让他立刻愧疚起来,他怎么能怀疑她呢。他不该怀疑她的。
但这药肯定不对劲。“我替你尝尝吧。”说着他就要把药扔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