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两个皇子之间跳来跳去,他们只会视你为祸水,绝不会容你的。”
“既然他想娶我,这些自然该由他摆平。公子说的那些,我不想管,也管不着。”
裴玄死死盯着她,问:“你喜欢他?”
她别开眼,冷淡开口:“公子问这些做什么?这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没必要向旁人交代。”
旁人。
如今,在她的口中,他只是旁人。
他冷笑一声:“你别忘了,你是孤的东宫夫人。身已许孤,如何另嫁?孤的人,谁敢娶?”
谢长乐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方才就说了,公子,你的东宫夫人,早就死在燕承平十八年的那个冬天,死在了承恩殿的大火里。”
那个冬天,不仅烧了承恩殿,也烧死了那个叫阿蛮的女子,烧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牵绊。
“你恨孤,是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孤可以解释的,阿蛮,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孩子”
“不必了。太迟了,公子。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疤。
当年的误会也好,真相也罢,都已经不重要了。
伤疤已经结痂,再揭开,只会血流不止。
她用力挣了挣,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请公子放手。”
“阿蛮啊”
那人叹了一口气。
“你当真要与我走到这一步,从此形同陌路,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