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不知名小卒的手中。”
一旁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的秦孝仪开始翻着白眼。
什么叫做无缘无故!
什么又叫做死在某个不知名小卒的手里!
就说能够成功暗算到李寻欢这个层次的高手,也不是常人就可以做到的,即便有心算无心,也可能马失前蹄。
不过眼下看着龙啸云那些人商议了半个多月要解决的大敌,被如此轻松的钉在这里,其心中也是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即使要动用阴谋诡计,也是需要一定实力的支撑,至少越强的高手,能够运用的手段方式也就越多。
当然若是一个人够强又够阴,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无敌。
随即他悄悄瞄了方云华一眼。
而方云华这时并未注意到秦孝仪不太礼貌的眼神,他还在对着此刻各种瞎寻思的李寻欢说道。
“接下来一切听我安排,同意的话,我就带你一起去,不同意,那我就扔你一个人在这里,明白了就眨眨眼。”
李寻欢乖巧的眨眼。
同时他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对方突然点住自己的手段,有些蛮横,但想想刚才自己在不占理的情况下,又要强跟过去的做法,也是有点任性。
所以只是一次问答的功夫,他就完成了自我开解。
“那接下来你同意都由我安排的话,就继续眨眼。”
李寻欢再次乖巧的眨眼。
在方云华果断给其解穴以后,他也只是舒展了下筋骨,并没有做出阿飞本以为的一些反击行为。
随即方云华叫来一个家仆吩咐了几句,对方一路小跑的去准备了一整套的衣衫,再加之方云华递给李寻欢的一张易容面具,对方顿时明白自己要扮演的身份。
刚才在被方云华点住期间,其大脑处于高度活跃状态,他不仅在思考对方会不会对他下杀手,也深入想了一下铁传甲面临的情况。
最后让其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如果只是想要依仗武力解决此事,实际也是治标不治本的,除非将那中原八义都杀了,但以李寻欢的为人又做不出这种事。
因此这绕来绕去,实际上还是要先搞清楚事件本身更为重要。
到时候实在没办法了,他再帮亲不帮理。
可若是铁传甲执着的要做出另一种选择,他也会选择尊重。
随即在李寻欢乖巧的前去换上一身老仆装扮时,方云华还不忘了为其解决下此次出行的一些后患。
他叫来兴云庄的大管家,安排几句后,就已经确认龙啸云那边在今日是不会找上李寻欢,就是他突发奇想的要来见一见对方,也会被一些意外事件给绊住。
同样,对方也不会知晓李寻欢与自己会面一事,更不会知道李寻欢将要离开兴云庄。
若说在数月前,方云华只是悄然掌握了小半兴云庄,那么这次回来之后,他只是略微动用了一些金钱手段,就已经确保整个兴云庄在自己的监视之中。
秦孝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是对这种情况早就心有所觉,毕竟直至今日,龙啸云还只是以为自己和这位方公子仅是南下同行了一段时日,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接触。
实际上他每过个两天,就会亲自来兴云庄向方云华上报自己的情况,以及龙啸云的计划进度。
而由此也让他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自己家里的仆人一定要确保有几个绝对忠心的,再要么就是给那些从小培养起来的家仆多加加担子。
否则象是龙啸云这种半路接手李园,又将其中的仆从进行了一波大换血。
这些由其半路招收的仆从,加之之前龙小云各种打骂仆人造成的隐患,根本无法让其培养出绝对忠心的家仆。
这就导致诺大的兴云庄跟个漏斗一样,任由别人出入,龙啸云这个此地的主人却毫无所知。
很快,改头换面的李寻欢出现在三人身前。
年纪四十出头,面容有些古板,加之那身简单的仆从衣装,看上去就很有一股寡言少语的家仆气质。
当然前提是他不能说话。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有问题,到了地方你少说话,或者就直接闭嘴,这点你可以学习阿飞。”
李寻欢看向右手依旧搭在剑柄上,还是没有对其放松一丝警剔的阿飞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我需要问你一句,你把我当朋友吗?”
方云华的这句话让李寻欢愣了愣,但是他没有多尤豫,直接点头道。
“你当然是我的朋友。”
“那你就要选择相信我,中原八义既然邀请我去见证这桩陈年旧案,那么我就会给出最公正的答案,关于事情的简要经过,你先听老秦说一遍。”
事件本身很简单,就是中原八义认为铁传甲在十七年前暗中勾结了八义之首·翁天杰的一些对头,于半夜闯来行凶,杀了翁天杰,烧了翁家庄。
而翁天杰的妻子侥幸没有死,但也受了重伤,其馀人则是都死绝死尽。
“那么你认为铁传甲会做出这种事吗?”
李寻欢摇头。
“所以接下来你就需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