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虚空通道之中,玉殊天弘道君不知紫霄天情况如何,因此丝毫不敢耽搁,竭尽全力,极速遁返。
当其人穿过通道,回至灵明殿,便欲立即动身赶赴青莲派,相助掌教与飞流元容道君。
然而玉殊天弘道君尚未离开碧空浮陆,神念一扫,不禁心头一动,暗道:“掌教师兄与元容师弟竟然回来了?但玉玄为何不见踪影?”
只见此时此刻,其等二人恰巧已然归来,正好落于太上宫前。
同一时刻,掌教与飞流元容道君自然已有察觉,知晓玉殊天弘道君也已归来。
掌教顿时传音道:“天弘师弟,你回得来正好,速来太上宫。”
“是。”
玉殊天弘道君心头疑惑重重,身子一闪,便是飘然遁去。
片刻之后,三人来至太上宫一处大殿,各自坐定。
掌教当先开口道:“天弘师弟,你先说说,此去万仙天遇到何事?”
玉殊天弘道君摇头道:“掌教师兄,万仙天的异动不过是虚假表象,那常悟寺的三位菩萨根本是有意故弄玄虚。我刚至万仙天,还未来得及动手,其等三人便是动用两界显身符,跨界遁走。对了,他们可是到了紫霄天?”
掌教颔首道:“不错,常悟寺三位菩萨皆已到此。”
“果然如此!”
玉殊天弘道君心中一动,又道:“那如今形势如何?玉玄又去了何处?”
掌教言道:“此事一波三折,内有隐情,玉玄只是一个引子。”
说着,他也不多啰嗦,径直遁出一股神念。
玉殊天弘道君略一感应,不由讶然道:“青莲派那位新晋道君竟然已被度化,还牵扯出了欢喜佛陀,甚至太和祖师真身亲至!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还有玉玄为何不知所踪了?”
飞流元容道君顺势道:“我已查看过了,玉玄的命牌安然无恙,显然他如太和祖师所说,性命无忧。至于欢喜佛陀到底有何算计,还需等太和祖师归来,方有准确消息。”
掌教言道:“太和祖师既然出手,我等安心等着便是,想来很快便有结果。”
“唉!”
玉殊天弘道君轻声一叹,言道:“本以为只是常悟寺算计玉玄,岂料后头还有重重谋划,若非玉玄另有机缘,太和祖师恐怕也来不及救下他。”
“的确如此,虽说眼下看似一切安好,但其中着实有不少险情。”
飞流元容道君先是微微颔首,后又正色道:“掌教师兄,且不论欢喜佛陀如何,我等对于常悟寺总得有个计较,切不可这么算了。”
“不错!”
玉殊天弘道君赞同道:“即便欢喜佛陀未曾现身,彼辈亦是心怀不轨,我等也该反击了!”
掌教略一思忖,言道:“两位师弟的意思,为兄自然明白,不过此事还得问过太和祖师,再行决断。”
常悟寺乃寰宇之中的顶级势力,真要对付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议定,故此掌教也不急着草率决定。
玉殊天弘道君与飞流元容道君心中了然,各自点了点头,当下不再多言。
这时,飞流元容道君忽然神色一动,收到了一道消息,不禁笑道:“两位师兄,青莲派照悬道友传讯于我,言称太白道尊降临,已动身前去斩破佛国。
“哦?”
掌教颔首一笑,言道:“太白道尊可非优柔寡断之辈,其人既然来了,那几位已经离开的同辈,恐怕性命堪忧。”
玉殊天弘道君赞同道:“若是欢喜佛陀无有后手,其人建立的佛国,今日过后,定然不存。”
略微聊了几句,三位道君也不多想,便顺势止住话头,静定心神,安稳等着。
过不多久,只见殿中灵机一定,太和道尊便是现出身来。
三位道君见状,顿时各自起身,恭敬一礼,齐声道:“弟子参见祖师!”
太和道尊略看一眼,淡然道:“免礼。”
掌教凌云重明道君打了个稽首,当即问道:“祖师,不知而今形势如何?”
太和道尊也不遮掩,直截了当道:“欢喜元灵已灭,你等无需多虑了。”
“这!”
掌教闻言一喜,不禁忖道:“一尊佛陀竟是已然陨落,这等大事,太和祖师竟然毫无波动,足见其人的道行深不可测,恐怕距离成就道主,已然不远了。”
玉殊天弘道君与飞流元容道君已是心中一震,泛起诸多念头。
其等二人虽然皆成道君,但此世已然无望造化,自是比不得任何一尊佛陀。可纵然是如此人物,面对太和道尊亦是如同土鸡瓦狗,连元灵也无法逃出!
虽是不曾见得斗法之景,两人思及于此,亦是不禁与有荣焉。
却见太和道尊神色自若,缓声言道:“此事虽然暂且了结,但背后应该另有一番算计,不过那等算计多半是冲着我来,与你等无关。”
掌教闻言一凛,当即问道:“祖师,您可推算出幕后之人是谁?”
太和道尊坦然道:“眼下暂无头绪,或许是某位同辈,或许是某位道主。”
“道主?”
三位道君皆是一惊,涉及道尊层次,其等或可聊上一二,但涉及道主,那便难以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