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未正式商谈,羽化神朝竟然选择在关键时刻变卦,这等情况,上极宗可从未遇到过。
张简不禁暗道:“难道羽化神朝之人皆是失了神智,竟然不怕得罪本宗?”
这时,却见须山真人问道:“春晖兄,你可曾告知羽化神朝,玉玄道子亲至之事?”
春晖真人面露尴尬之色,无奈道:“我先是得知其等选择变卦,而后才收到玉玄道子传讯,接着便立即传告羽化神朝的屠镜真君,试图与其交谈一番,但却并未得到回复。”
分海真人怒道:“岂有此理,此人莫不是有意躲避?”
“真人想岔了,情况应当并非如此。”
张简略一思索,言道:“纵然羽化神朝出尔反尔,不愿依附本宗,但也无有必要躲着春晖真人。我看多半是出了什么变故,导致无法回应。”
春晖真人顿时道:“道子高见,羽化神朝的确出了天大变故。在下自从得知其等变卦,便试图查明缘由,这才耽搁不少功夫,并未第一时间禀告道子知晓。
但直至如今,我始终联系不上任何一位同辈,莫说羽化神朝的两位真君,便是任何一比特神真人,我也联系不上。”
“还有这等怪事?”
须山真人只听得连连摇头,他实在想不到初入天青界竟会遇到如此局面。
此界正主突然变卦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联系不上?
张简先前已是预感此行不顺,念头一转,便是做出决定:“既然我等已是到了天青界,无论如何,必须查清缘由。春晖真人,你可有何线索?”
春晖真人早有准备,立即言道:“回禀道子,我这几日已去羽化神朝的重地打探过了,两位真君以及七比特神真人皆不知去向,甚至连他们的亲传弟子,也不知其等行踪,无法联系其等。”
“竟然全无踪迹?”
张简心中暗忖,发觉局面越发棘手,顺势问道:“先前又是何人告知你,羽化神朝不依附本宗?”
春晖真人道:“正是屠镜真君传讯相告,但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依附之事作罢,其馀并未多言。”
张简思索片刻,缓声道:“目前看来,这九人要么已然离开此界,要么藏于某处秘境,或是某座洞天之中,并且其等或许已是遭遇不测。”
须山真人立时诧异道:“玉玄道子,您何以推断其等遭遇不测?”
张简道:“屠镜真君传讯之举实在过于蹊跷,我看其人并非真的不愿依附本宗,而是有意利用这条消息,引起我等重视,好为他们报仇。”
春晖真人不解道:“若真是如此,其人何不言明情况,反倒故弄玄虚?”
张简道:“本宗与其等非亲非故,纵然他们求救,我等也未必出手。但是其等只有临时变卦,却是隐含戏弄本宗之意,不论如何,我们必须得查明实情。
如此一来,在调查过程之中,再遇到什么状况,我们便不得不出手了。”
分海真人道:“道子之言,不无道理。但是还得仔细探查一番,方能得知真相。”
“此事我已有主意。”
张简微微一笑,吩咐道:“三位真人,有劳你等带着众位真传弟子,去羽化神朝找现存之人问询一番,看看此界何处藏有秘境,或是藏有洞天。
届时若有线索,我便攻入其中,一探究竟。”
“是,我等领命!”
三比特神真人齐声开口,应了下来。
随后,便由春晖真人带路,张简驾驭法舟,将众人送到羽化神朝的重地一羽化山。
此处修行之人,皆是羽化神朝内核弟子,所知晓的消息自然更多。
春晖真人亲自动身,找到屠镜真君的一名弟子,言明来意,而那真君弟子不敢拒绝,当即应允。
于是乎,羽化神朝的一众内核弟子便是接连面见上极宗众人,受到一系列询问。
然而足足过了三日,却是并未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并且羽化神朝原有的洞天,现存弟子因为修为不足也不知具体位居何处。
这期间,张简则是神念大展,在天青界尽力探寻,试图得到一些线索,但同样无有收获。
直到第五日,事情终于迎来转机。
一名羽化神朝的炼罡境弟子,言称数十年前,他曾在东海深处见到海水倒悬,凭空显化门户之景象,但持续时间很短,不确定是否洞天,或是秘境。
好不容易有个线索,张简自不能错过,当即带着其人去往东海,而春晖真人等人则是继续探查其他线索。
两人来至天青界东海深处,张简问道:“你可确定,昔年所见之景,便在此处?”
只见那名炼罡境弟子伸手一指,朗声道:“回禀前辈,正是此处无疑。昔年小道便是在那座海岛游历,于月上中天之时,偶然瞧见异景。”
张简看向不远处的小岛,又将目光落向其人,淡声道:“如此便好,你且先回去。”
话音落下,张简法力一动,送了其人一程。
接着,张简立身天穹,便是神念一动,仔细感应四方天地。
一瞬之间,周遭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