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伏击呗。
于是在撤退时,乔亲自指挥第七卡车运输连,为大部队殿后,准备给发起追击的条顿部队一点小小的华格纳震撼。
随着伦敦方面宣布希望各方保持克制,同时华格纳开始撤出阵地。
如果说巴黎方面是感觉冬天提前来临的话,那么日耳曼尼亚则是狂喜。
当外交部送来消息,伦敦方面要求所有人保持克制时,元首激动地在地图室中发出了咆哮,过去几个小时里华格纳给他带来的压力瞬间消解了一半。
现在他能够确定,伦敦与巴黎方面不会对他的行动做出太过激烈的反应。
甚至伦敦方面对于他进入莱茵非军事区的遣责,元首都当做是放屁。
虽然在军事上,条顿刚刚几乎遭受了军队重建以来,最大的一场挫折,但是软弱的伦敦为他送来了一场完美的胜利。
现在他能够放心的进入莱茵兰地区了。
随后前线发来的华格纳开始撤退的消息,也让整个地图室中开始了狂欢。
巨大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地图室的房顶掀翻。
随后前线传回的华格纳部队开始撤退的消息,则让这种欢呼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地图室中爆炸开来。
有人将自己的帽子扔到了吊灯上,有人扯开领口拿起地图室中放着的水壶,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而元首则站在那张巨大的旧大陆地图前,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直到指甲刺破皮肤,殷红的血珠从他的手中滑落。
在这如同火山般的欢呼声中,元首清了清嗓子,整个地图室中立刻象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着元首的目光,宛如看着一位先知。
“这只是我们前进的一小步,虽然我们付出了代价,但是我们必将胜利,现在为我准备一场全国广播,同时给霍尔茨下令,华格纳已经在撤退了,撤退中的部队总是脆弱的,让他消灭那些华格纳。”
就在元首在地图室中下令让自己的武装卫队追击华格纳的同时。
在保皇党们进行秘密会议的房间中,却陷入了一片安静。
过了片刻,一名将军才苦笑着说“看来,他成功了。”
“是啊——”
一名上校靠在椅子上,拽开了自己的领口,看着那名将军说道“谁能想到华格纳会撤退呢?这是我第一次期待华格纳能赢—
“所以我们就这么放弃?”
一名中校看着自己这些脸色黑的象是刚从黑暗大陆回来一般的同僚们。
“放弃?不!绝不可能。”
最先发言的将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
“他是个疯子,这次华格纳只是出动了多少部队?一个营?一个团?仅仅是一些轻步兵,就将我们挡在了莱茵河的东岸,那么下次,如果华格纳集体出动呢?”
将军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焦躁地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比划了起来。
“北约与人革联有互不侵犯协议,波兰德只要没有发疯就不会入侵北约,而乔早就已经统合了北约的部队,他能够调动的力量绝对不止有华格纳的一个师,难道你们忘了,老乔这个家伙最擅长的就是两栖登陆,而日耳曼尼亚距离海岸线有多远?180公里!谁还记得在大战末期老乔一天之内推进了多少公里!”
将军放下手中的铅笔,看着会议室中的众人。
“这一次他赌赢了,伦敦与巴黎没有干涉,但是下一次呢?!这个疯子不可能停下来!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疯子将我们的国家拖入战争!”
当将军环视会议室中的众人时,这些军官们纷纷点头。
“同意。”
“赞成。”
“我们不能让刊个小丑带着我们走进地狱。”
“那么,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将军看着会议室中的众人说道。
“虽然损失惨重,仓是重返莱茵,并且唱逐华格纳,会让他获取更多的支持,我们短时按之内不会有动手的时机,仓是他不会就这么停下来,等到他准备再刊次进行军事冒险的时候,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将军摘下了自己领口的勋章,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要么赢!要么死!我们必须从这个疯子手里拯救条顿!”
“为了条顿!”
会议室中的军官们,摘下了自己领口的勋章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与此同时在克里姆林宫,人革联的高层们看完了来自西方的电报之后,总书记做出了发言。
“现在况已经很明显了,资本主义的内秧性矛盾,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早到来,虽然在大战之后的世腊革命只是刚刚出现萌芽就被扼杀,仓是那显然不是世腊革命的全部,只不过是新世腊到来前的预演。”
总书记举起了手中那份刚刚收到的,华格纳正从莱茵兰撤退的乞报对会议室中的众人说道。
“养和他的华格纳试图为那场必将到来的冲突踩下刹车,他是个勇敢的人,我很敬佩他,而他的失败也证明了资产阶级的软弱性,朋友们,我们现在正在人类文明的十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