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挂着上尉军衔,看起来已经至少六十多的老人看着让-皮埃尔。
“抱歉,孩子,我们来晚了。”
面对这个老上尉,让-皮埃尔向他敬了个礼。
“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就在让-皮埃尔向他敬礼时,这个老上尉上下打量着让-皮埃尔。
“抱歉,我看你有些眼熟—-你认识一个叫亨利-路易·德尚的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让-皮埃尔愣了一下。
“他是我的爷爷,五年前他就已经蒙主召唤了。”
听到让-皮埃尔的话,这个老上尉眼中闪铄起了泪光。
“抱歉—抱但是,这次,我赶上了—”
看着面前这位眼中闪铄着泪光的老上尉,让-皮埃尔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伸出手拍了拍老上尉的肩膀。
“是的,你赶上了,谢谢。”
就在让-皮埃尔守卫卢浮宫时,在布尔歇车站战斗的乔,现在正坐在车上疯狂跑路,
如果可以的话,乔甚至都恨不得下去自己推车。
本来在战斗中,乔靠着更灵活,更先进的坦克,以及更加熟练的乘员组,凭借丰富的经验,成功压制住了数量更多的条顿坦克。
并且近卫掷弹兵们,也成功地夺取了装甲列车的部分车厢。
如果不是周围的条顿部队,象是疯了一样涌入车站,乔甚至有那么几分钟,脑子里有过抢走这辆装甲列车的想法。
但是随着那些不断涌来的条顿步兵,乔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甚至就连乔本人都被这些条顿步兵逼回到了炮塔中。
只能通过车长观察塔继续观察车外状况的同时,在心中抱怨,那个去摧毁仓库区的102号车,怎么特么的这么慢。
不过是向能够看到的所有仓库,由远及近挨个来上一炮罢了,特么的这种事很难吗?
然后就在乔在心中抱怨的时候,仓库区响起一声巨响,这声爆炸声是如此强烈,甚至让坦克中的乔,短暂地出现了耳鸣与眩晕的征状。
当眩晕的感觉减弱了一些后,只觉得庆幸的乔重新爬上车长观察塔,想要看看现在车外的情况。
然后乔就看到,在刚刚的爆炸中,这辆装申列车的后半截车厢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撕裂,一股黄色与黄绿色的雾气正象是潮水般,从车厢中涌出。
毒气!!
看到那黄绿色与黄色的雾气,正从车厢中涌出,乔猛地从炮塔上拽下了防毒面具在大喊“毒气!戴防毒面具!赫伯特!掉头!带我们离开这里!”的同时。
乔再次冒险推开舱盖,向操纵机枪压制那些条顿步兵的同时,大声下令让剩馀的另外三个车组撤离。
就在猎犬坦克快速向车站外撤离时,装甲列车中的枪声又吸引了乔的注意力。
特么的!那些近卫掷弹兵还在装申列车上!
看着身后蔓延的毒气,乔其实是想要跑路的,但是乔一想起过去这段时间与这些近卫掷弹兵们相处的日子。
这些近卫掷弹兵们,坚决地完成了自己的每一个命令,还有他们对自己的那种尊重。
乔低声嘀咕了一句约克雅音。
“赫伯特,在我们进来的地方,等我两分钟,两分钟我或者是那些掷弹兵们没出来,
你马上就走,明白吗?”
“头”
没等赫伯特和炮手说话,乔就一把拽下自己脖子上的通话器,从炮塔上钻出去,跳到了地上。
虽然这次没有人命令乔,但是乔在落到地上的那个瞬间就后悔了。
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自己一个穿着装甲兵制服,胸前挂着勋章,还只拿着一把手枪的军官,这不是相当于在自己脑袋上挂着一个‘向我开火”的牌子吗?
带着‘我可真是个傻逼,就这么急着想当英雄吗?’的想法乔抽出手枪便开始向站台上停着的装甲列车狂奔。
在乔背后“玫瑰”女士从炮塔上探出头,举起相机对着乔的背影就是“咔咔’一通狂拍,直到炮手一把将她拽回炮塔里。
虽然此时毒气还没有吞噬整个站台,但是那种刺激性的气味,依旧让不少条顿土兵选择离开火车站。
这让乔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很快,握着手枪的乔,就进入了装甲列车中。
虽然乔已经见过了不少户体,但是在装甲列车的车厢中,看着那些条顿人与近卫掷弹兵们的户体混杂在一起,倒伏在地上。
乔还是觉得有些紧张。
顺手从一具条顿人的户体上,抽出了一把工兵铲后,总算是感觉安心了一些的乔,开始向装甲列车中最嘈杂的方向跑去。
按照乔的预想,掷弹兵们是从这里进入的装甲列车,那么从这里往前,就应该是安全的,不会有条顿人挡路吧?
然后在乔狂奔过了三节车厢后,乔就看到有一群条顿士兵,正端着步枪与另一个车厢中的人对射。
由于乔在狂奔中完全没有压制自己的脚步声,所以当乔看到这一群条顿土兵的时候,
那些条顿士兵中也有人回头看到了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