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给你们做。”源拓野想了想后说道。
“什么事情,大人请说!”顿时,白睁大了眼睛,对此十分感兴趣,或者说他对于能够帮到源拓野非常感兴趣。
旁边的重吾也是一样的反应,只不过没有说话而已。
“过往的经历和她的某些动向表明,她可能————会做出一些背离我意愿的行动。”他没有具体说明那“别的事情”是什么,但这模糊的威胁已足以让听者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源拓野的视线锁住两人,“必须有人,能在近处,持续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任何异常都不能遗漏。”
“是!大人!”白的声音斩钉截铁,脸上初时的兴奋被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取代。
“请您放心!我和重吾必定时刻保持警剔,绝不会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
“恩。”重吾也使劲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两个孩子,源拓野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苍茫的风雪,心思也随之飘远。
他身上还有着太多的目标需要处理。
科研方面,“鬼芽罗之术”尽管暂时不迫切,但也不能够轻易停止;
关于自然能量的研究更是当务之急,如何创造有效的封印术来控制它?
还有如何改造“咒印”使之能自动吸收并转化这股狂暴的力量?
此外,血继限界本质的探索尚需时日,掌控“仙人模式”的艰难修行刻不容缓,连四代雷影赖以为傲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也需要投入精力去破解、精进;
还有一件事情也不能够忘了,纲手郑重其事留下的医疗卷轴也不能束之高阁。
这位传说中的“三忍”随时可能心血来潮地考核他,轻视这些典籍的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最后,还有那庞大计划的一环,尾兽查克拉的收集。
待眼前这些千头万绪的繁杂事务理顺得差不多,这项艰巨任务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思绪却异常清淅。
幸运的是,根据他对“未来”的理解,忍界将迎来一段难得的休整期。
这相对平和的时光,正是他所需的,是他埋首钻研、厚积薄发,一步一个脚印迈向更高境界,变得足够强大的黄金时期!
风花怒涛硬着头皮走近桃地再不斩身旁,周遭阴暗潮湿的环境仿佛都在蒸腾着这位“鬼人”身上溢出的杀气。
他吞咽了一下,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再不斩先生,大人的安排————
下来了。”
桃地再不斩的视线从远处收回,那双冷酷如冰的眸子无声地落在风花怒涛脸上,带着习惯性的审视,静待下文。
“大人————任命您为新成立的孤儿院的副院长。”风花怒涛语速加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随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空气骤然凝固。
————
桃地再不斩,这位以斩首大刀收割无数生命的叛忍,破天荒地、极其罕见地一愣住了。
他原本半合的双目猛地睁开到极限,瞳孔剧烈收缩,死死钉在风花怒涛身上,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这荒谬消息的真伪。
那眼神不再是冷酷,而是混杂着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连他标志性的、仿佛刻在脸上的残忍纹路都扭曲了一下。
“————什————么?”
低沉的声音象是从磨砂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质疑和汹涌的怒意。
“咳————就是,大人亲自安排的,您担任孤儿院的副院长。”
风花怒涛被他那骇人的反应惊得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
“嗡!”
毫无征兆,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沉寂!
斩首大刀的巨大刀身,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气和一道惨白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出!
刀风凌厉,刮得风花怒涛脸颊生疼,他甚至能清淅地看到刀锋上尚未拭净的暗红血锈。
大刀精准而恐怖地悬停在他颈侧动脉上,冰凉的刀锋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他几乎能感觉到死神冰冷的吐息。
风花怒涛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撑住身体,脸色惨白如纸。
桃地再不斩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寒冬最深的冰棱,贴着风花怒涛的耳膜炸开:“是你————向大人说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象是裹挟着血腥味的利齿,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他无法理解!象他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凶徒,名字都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竟要被扔进堆满脆弱、吵闹小鬼的地方?这简直是对他“鬼人